睡的他,可他绝算不上无辜!
仗着自己的那张脸,和优越的身高、胸腹间罗列有致的几块肌肉,以及过于大方的姿态,频频在各种不经意间展露出来。
林簌一向不是随便的人,甚至说她还很矜持。
每每见他出来晃荡,她总会刻意避开视线,可诚如他所说,这里是他的家,而林簌不过是被他雇来做打扫工作的清洁女工,她有什么资格要求雇主在自己家中非要穿戴齐整呢?
于是就发生了各种各样的尴尬场景。
有时候是在健身室里,他穿着轻薄的无袖运动衫和短裤套装挥汗如雨,臂膀上勃发的肌肉和上面纠缠的青筋,只要看上一眼都要令人无端心中发紧,连气息都喘不匀称,更何况是在这种潮意中心无旁骛地擦器械抹台子清洁地板?
有时候是在露台里,他穿着松垮又轻薄的睡袍坐在藤椅上,手上握着一只酒杯,里面酒液轻晃,傍晚的霞光丝毫不吝啬地渲染着他的侧影,有些寂寥有些神秘,更多的是肆无忌惮的招眼,令人禁不住视线沉迷。
有时候是在厨房里,谁能想到他在家里穿戴的最齐整的衣服竟然是一件围裙,系带挂在他的脖颈后,然后便是一片宽厚结实的背肌,倾斜着向下又是收窄适度的腰身。
“帮我摘下菜。”
他随口说着,林簌却踟蹰不前,等他回头来看时,她抬手向里点了点。
那把菜放在里面,想要拿到必然要经过他身边。
他了然地向前挪了一步,林簌在路过时,仍旧不小心碰到了他裤子贴裹紧实的臀位。
他反应平平,倒是她瞬时涨红了脸,连带着耳朵尖和脖颈都带出了一片肉粉色。
所以当好心推荐工作的师兄给她发短信询问“做得好好的为什么想换工作”的时候,她支支吾吾有口难言,偏偏蔺少游那方不咸湿、不油腻、不虐待员工、还按时发放工资,身上几乎挑不出半点错处。
林簌的心猿意马难以宣之于口,终究没吱唔出个所以然,这份用人情换来的工作便也只得顺理成章地继续做下去。
乃至于发展到后来的地步。
好像是某天林簌失眠,半夜睡不着的她赤脚到客厅喝水,见到推拉门边纱帘轻晃,想着深秋夜凉许是忘记将门拉紧。
她走过去掀开纱帘的瞬间险些惊叫出声,有一只手臂顺着她的后颈绕过来扶住身形不稳的她,小臂横在她身前,并宽阔的手掌虚虚挡住她的唇,“别叫,是我。”
她的心怦怦跳着,下意识伸手想抓住些什么,手心却触碰到一片温热的肌肤,原本弹软的指尖下触感忽然收紧,她才意识到是他的胸肌。
林簌知道她应当马上收手,可那块肌肉上便像是一块磁石正极,而她的手指则是负极,一旦被吸附住,便再难挪动分寸。
直到察觉到蔺少游从她肩颈上挪开了手臂,并静静地低头看向她,没有催促,给足了尊重,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弹开了手指,说着“先生,对不起”,转身落荒而逃。
之后的日子,便更加的煎熬。
吃饭时不经意碰到的手背,冰箱前不小心撞到的肩膀。
蔺少游的从容,林簌的慌张。
还有黑暗中的擦肩而过、隐约而低促的呼吸声......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一个矜持的女性借着二两酒意揭竿而起。
他被推倒在沙发上,自觉架起双手,以三分的客气,说:“你醉了。”
林簌颤着包天的狗胆撩起他的衣服,手指在他腹肌上弹琴,位置离谱,她的话意中颇有几分挑衅,回敬他道:“你乱了。”
他笑,声音低沉,隐约还带着点不自知的蛊惑。
“占够便宜就下去。”
她起了胜负欲,带着杀伐心,索性故意曲解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