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夏,我只是你的上司,你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
那时的他,原来早已划清界限。可当时的她毫无察觉,仍执着地说:“可我愿意呀。”
此刻,光夏抬眼望向身旁的李合欢,那时候,她为他平添了许多负担吧。当年的自己,和悦享所有人一样,根本不知道他是悦安集团的长子,她所做的一切,于他而言,不过是给拥有太阳的人,献上一缕微不足道的荧光。
包间里,柔和的灯光洒下来,气氛松快自在。
李合欢晚上喝了不少酒,但席间他谈笑自若,甚至还有余裕关切她的状况。他们谈论着人工智能、绿色餐饮、预制菜等行业前沿话题,许光夏安静地坐在一旁聆听。
散席时,梁智博特意嘱咐她送李合欢回家。她坐进驾驶座,他倚在后排,车厢里渐渐弥漫开清浅的酒气。
"送您去哪里?"
"微信发给你。"
她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微微一顿,目光刻意避开上方那条沉寂多年的信息,点开导航。心口没来由地发紧。
"许光夏。"
"我在。"她迟疑片刻,还是循着如今习惯:"李董?"
后视镜里,他的目光正静静落在她身上。她慌忙避开视线,握着方向盘的掌心渗出薄汗。这才惊觉,这是她们时隔多年后的第一次独处。
“你当时发的信息,我看见了。”
所以是觉得没有回复的必要吗?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颤,强作平静:"那是我酒后失言,您确实不必回复。我也...从未期待过回复。"
“嗯……”
片刻沉默,光夏抬眼看向后视镜,他双目微阖,似是睡着了。
夜色中,车子平稳前行,很快停在他家小区外。她回头端详他的睡颜,月光与路灯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错落的光影,长睫、挺鼻、薄唇……宛若一幅精心绘制的素描。
她犹豫着是否该扶他上楼,但看着两人悬殊的身高和体型差,还是作罢。
眼皮越来越沉重,朦胧间,她似被人环腰抱起来。
李合欢将光夏抱到床上,一下子离开温暖的臂弯,她似不满的暗哼了一声。
他坐在床边,目光肆意地落在她身上,他静静看着她,眼神汹涌而克制,直至天边泛白。
光夏醒时,睁眼瞬间,惊地从床上爬起来。
这是哪里?!
她明明滴酒未沾!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因为,李合欢的声音从门外隐约传来!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客厅沙发上散落着文件,他正背对着站在阳台打电话。听见动静,他回转过身,旋即挂断电话走进来。
“醒了?”
光夏点头。
“先去洗漱。”
卫生间里,台面上备着未拆封的牙具,还有一件他的黑色衬衫。她低头看向自己,还是昨日的装扮,但妆容已花,口红不知何时蹭到了领口,身上还残留着饭局上沾染的淡淡酒味。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沐浴露的香气和他身上是一样的味道,光夏生出一种偷偷打破他边界和禁忌的快意。
她发梢还带着湿意,男士衬衫穿在她身上像裙子,盖过她丰润的大腿根部,羊脂玉色的肌肤此刻更显柔软温热。
李合欢看见她时目光微动,垂眸拉开餐椅,两人并排坐下。
“我昨晚明明没喝酒。”
“嗯。"他将一碗虾仁玉米粥推到她面前,"但你睡着了。"
光夏无奈道:“您其实可以叫醒我。”
“那时已经凌晨三点了,我送不了你。可你醒了还会愿意睡在这里?”
光夏不做声了,拿起勺子默默喝粥,旁边的李合欢正看着文件,光夏不敢打扰,小心翼翼地喝完粥。
“还要吗?”
李合欢从文件里抬起头,看向她。
“不用了,那我就先回……”
话音未落,门铃突然响起,光夏心里一紧。
李合欢起身开门,两名西装革履带着白手套的男人推着两排衣架进到房间,衣架上挂着的全部是奢侈品品牌女装、女鞋、包包,还有一名穿着黑色职业裙装的女士一手捧着一束半人高的蓝紫色花束,另一只手提着伴手礼。
三人齐齐弯腰并问好,光夏根本没见过这阵仗,一时无所适从。
“选你喜欢的。”
李合欢的声音很平静。
光夏摇头,“不……不用。”
“不合你眼光?”
光夏再次摇头,诚恳地说:“不符合我的消费水平。”
李合欢走到衣架前,女导购员立即殷勤地拿起每件物品供他选择,李合欢摇头,导购便识趣地将衣服归位。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