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被海边的雷劈死那就是他现代生命的终结?好滑稽的死法。而现在,他成了大唐的靖远侯徐烈。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入书房,将一切都染成了金黄色。
徐寻呈抚摸着身上精美的唐朝官服,感受着布料细腻的触感。这一切太过真实,不可能是梦境。
他必须尽快适应这个身份,在这个群雄并起的大唐,总要有一分自保之力。
晚膳时分,徐寻呈在府中用膳。
菜式颇为丰盛,炙羊肉、蒸鲈鱼、时令蔬菜,还有一壶温好的酒。他学着古人的样子跪坐在食案前,使用着箸匙。
"将军今日似乎心事重重。"侍立在一旁的老管家轻声说道。
徐寻呈抬头看了老管家一眼。这位老人名叫徐福,是徐家的老仆,跟随徐烈多年,对府中事务了如指掌。
"北疆些许事物。"徐寻呈含糊其辞。
徐福点了点头:"侯爷为国操劳,但也当保重身体。近日朝中局势微妙,太子与秦王之争愈演愈烈,将军还需早作打算。"
这番话让徐寻呈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他记得历史上著名的玄武门之变就发生在不久之后,如今正是李建成与李世民明争暗斗最激烈的时期。作为手握兵权的将领,他的立场会直接影响自己的命运。
"本侯知晓,"徐寻呈沉声道,"你先下去。"
徐福躬身退下后,徐寻呈放下箸匙,再无食欲。
他走到院中,仰望着满天星斗。
长安城的夜空清澈如洗,繁星点点,与千年后那座雾霾笼罩的现代都市截然不同。
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跨越时空的震撼。
夜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徐寻呈深吸一口气,不过…这徐福,倒不像自己人。
徐寻呈这身样貌年纪轻轻,却有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深青色绣虎纹的朝服更衬得他身姿挺拔,玉带勾勒出劲瘦的腰身。
"难搞啊......"
徐烈低声叹息,抬手整理着衣袖。
今日是他第一次面圣,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李唐,一言一行都关乎生死,或者说是关乎九族命运。
更棘手的是,从徐烈的手札和府中的只言片语中,他隐约感觉到原主与唐太祖之间似乎关系并非仅仅只有君臣。
马车缓缓驶过朱雀大街,青石板路面在车轮下发出规律的声响。
长安城的清晨笼罩在一层薄雾中,坊市间的炊烟袅袅升起,与雾气交融在一起。
街道两旁,早起的商贩已经开始摆放货物,见到靖远侯的车驾纷纷避让。
徐烈靠在车壁上,闭目回想着这段时间收集到的信息。武德五年,大唐开国不过五载,天下初定却暗流涌动。
太子李建成与秦王李世民的夺嫡之争已经白热化,而作为手握重兵的将领,他不可避免地要被卷入这场漩涡。
"侯爷,皇宫到了。"
车夫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中唤醒。徐烈摇了摇头,掀帘下车。
眼前是巍峨的皇城,朱墙黄瓦,飞檐斗拱,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庄严。
早朝。
含元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徐烈按品级站在武将队列的前排,能够清晰地看到御座上的李渊。
这位大唐开国皇帝年近花甲,鬓角已经些许斑白,身体和五官倒仿佛在不惑之年。目光依然锐利如鹰,不怒自威。
朝会进行得相当平淡。
各部官员依次出列奏事,从漕粮运输到边境防务,从科举取士到刑狱诉讼。
徐烈静静听着,暗中观察着每个人的神态举止。他注意到,每当秦王李世民发言时,太子李建成的脸色就会变得不太好看。
"靖远侯。"
突然被点名,徐烈心中一凛,连忙出列行礼:"臣在。"
李渊盯着徐烈:"爱卿伤势可大好了?朕听闻你前日坠马,甚是担忧。"
"劳陛下挂心,已无大碍。"徐烈谨慎地回答。他从记忆中得知,原主确实在数日前狩猎时坠马,昏迷了一日。想必是他穿越而来的契机。
李渊点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忽然道:"退朝后,爱卿随朕到两仪殿一叙。"
这句话引得不少朝臣侧目。徐烈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有好奇,有嫉妒,也有几分审视。
他躬身应下,退回时,注意到秦王李世民投来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
两仪殿。
两仪殿比含元殿小了许多,陈设却更为精致。熏香袅袅,帷幔低垂,营造出一种私密的氛围。
李渊屏退左右,只留徐烈一人在殿中。
"寻呈啊......"李渊忽然换了称呼,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