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躺在床上,头顶沙沙簌簌有什么声响,他疑惑,拿下挂在头上的包,发现有个突起正在移动。
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青年吸气,打开包裹的一瞬间,那只红老鼠“咻”地蹦出来,可惜四周都是墙壁,它一时没找到出口,在房间里乱窜。
慌乱中它那硕大的尾巴到处挥舞,期间砸到某人两下,他忍无可忍,一把捏住红老鼠,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警告道,“再跳把你烤了。”
红老鼠立马装死,成为软软一条。
看来是能听懂的。
苏星晃了晃这个像是突然丢掉骨头一样的变异体,觉得好笑。
“你以为装死我就不找你算账了吗?你把我的饼吃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那是我好不容易从那个人手里得到的,结果被你都搞没了!”
“你知道吗!”
老鼠依旧装死。然而在某个间隙,苏星清楚看到,它眼睛眨巴了一下。
“再装死就把你真的捏死。”
没动静。
青年手上开始缓慢用力。
“吱!”
还没用多大力呢,红老鼠终于活了过来,一双眼睛瞪得老大,黑黝黝的,映着篝火的明亮,就这样一动不动盯着某人,隐隐有仇视的感觉。
“果然是这样。”苏星满意地笑了。
明明看着只是一个很小的变异体,也具备这种他暂且称为“智慧”的能力。
之前遇到的很多变异生物都不是这样,但可能,他当时并没有与它们交流,所以也没得到相关的反馈。
毕竟谁会无缘无故和变异体说话。
“挺聪明,但又不是很聪明。”
姑且还是聪明的吧。这里的变异体总是能给他带来许多惊喜。
不是没有理智只会杀戮的怪物,也不是充满敌意面目狰狞的异形,对付那些东西,苏星会毫不怜惜,它要自己的命,自己便要它的命,比谁能得手而已。
可当面对这样一个似乎具有智慧、能听懂言语的生灵时,他对它未来将会何去何从的考虑又慎重起来了。
不懂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难道对成为食物的其它生灵,考虑时自然而然就指向了食物吗?但两种生物之间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目前,苏星确实没有将这只红老鼠作为食物的打算。
青年望了眼屋外,双头狼正在自己的窝里休息,露露娜娜闭着眼,应该是已经入睡。
“走吧,不缺你这一点肉,以后别再让我逮住你破坏我的东西。”
他将红老鼠放在门口,小老鼠僵硬片刻,似是不敢置信。只是这个绝妙机会可不能轻易放过,它反应过来,仅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接下来几天,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日子好像又变回当初一个人生活的状态,当然,身边多了露娜这个好伙伴,许多事做起来会轻松许多。
有个陪伴,苏星讲话时,露娜就蹲在一旁安静听着。
从花草树木到天空白云高山湖泊,反正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也才发现,其实自己的话可以这么多。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自言自语罢了。
“陷阱捉到兔子了。”
苏星提起变异兔的耳朵,这些天他也在尝试和其它变异体对话,很遗憾,大部分变异体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他明白受惊的情况下可能无法给出理想的回应,于是便将它们圈养起来,结果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养着吧。”
苏星将兔子交给露娜,露娜叼起兔子跑回营地,留下青年一个人在林中漫步。
头上树梢时不时有影子一闪而过,红色的,棕色的,灰色的,苏星观察过,这些与那只红老鼠应该属于同一变异种。
它们栖息在树上,行动敏捷,身形灵活,多数时候看到青年,只远远地在高处观望,苏星想再捉到一只也很困难。
苏星也明白了为什么上次会有红老鼠飞到脸上。
他把人家居住的树破坏了。气急败坏的小家伙跳下来吐他口水,报复完成再火速逃离。
如此大胆的举动和它其它同类截然不同,苏星很确信,它也是后来偷吃饼被捉回来的那一位。
只是如今不知道它跑哪里去了。
返回营地,正午时分,露娜早已等候多时,它和欢欢并排而立,迎宾一样迎接着苏星。
“欢欢又来了。”
苏星习惯了这个偶尔拜访的熟客,它喜欢粘着露娜,可能真是太久没遇见同类很高兴吧。
“来找露娜吗?你怎么老是过来,你的主人不会责怪你吗?感觉你们的工作还挺多啊。”
大部分时间,欢欢会在这停留一小会儿。
独自一狼,突然出现又匆匆离去,有几次苏星听到远处传来的哨声,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