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哎。”
方载羲回头便看到摔倒在地的青年,他赶紧将人安顿回去,声音多了几分责备,“都说了静养,安分一点可以吗?”
苏星大口喘着气,在看到男人手里的东西,有片刻疑惑。
“让我看看你的手。”
方载羲抓起苏星的手腕,先前可谓是惨烈的伤口现在已经好了一些,尽管依旧很狰狞,但并没有淌血。撒上药粉,缠上纱布,再用绷带绑好,男人没有说话,苏星也只是看着他。
这人明明已经见识过他愈合的本领,却还做这样多此一举的动作,青年不能理解。
“好了。”
方载羲完成工作,将苏星两只手放进被窝,又将人躺平。他似乎猜到某人的心理活动,解释道,“这是我的诚意。我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也没有放着伤员不管的意思。”
诚意?那算是什么东西。
苏星不屑地想着,趁着男人离去,悄悄打量起整个屋子。
这里不大,是木头搭成的,窗户在门旁,有两个拳头宽,此时望过去,大概是天色已晚,一片灰暗,所以屋内唯一的光源便是正中间的篝火和墙角的一堆火。
火光明灭,柴火烧得噼啪作响,却显得屋内更加寂静。
不确定男人的打算,所以现在的第一要务还是逃跑。
苏星调节呼吸,感受着周身血液的流动,终于,随时间推移,不知做了多少次呼吸,青年的指尖传来触觉,对身体的感知也在逐渐恢复。
此时的男人正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他没有关注这边,只是拿起一本书写写画画。
很好。现在,只需要一个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