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真恋慕我?”
“是啊!”男音的本音比刚刚的女声低沉了不少,但仍被语调语气说出了一种俏皮童真的感觉。
“你知道恋人间该做些什么吗?”
“不知道!老大没有答应过当我的恋人!”
“哦?这倒是意外了。”茨木想知道她觉得意外了什么,“不过不管了,你想要知道吗?”
“嗯?不太长的话我可以听……太长的不行啊……”
“哈哈,放心,不是话。可能会长,但是不是听我说话。”
“真的吗?那好呀好呀,我想知道!”
礼转头,对着震惊的他问。
“如您所见,我想要教教他了。不好意思,暂时借您手下一用——”
“不,等等,虽然我不知道人类的习惯。”他说,“但你也不该第一个照面,就接受她换了性别然后和他○吧?”
“呼呼,多特别啊。”
“人是这样的吗?人不是这样的吧……见过的其他人类,好像不这样啊……”
“哎呀,不重要啦。比起这个——你要不要也一起来?”
………………
?
“比起这个,你要不要也一起吃?”
此时此刻正如彼时彼刻,阴阳师朝着他的方向也伸出手来。
于是,虽然这次只是递出一颗桑果,但酒吞童子还是被回忆影响得大叫。
“算了吧!”
“别客气。”她说。
“老大不也来尝尝吗?挺好吃的呀。”茨木童子也说。
“算了吧!想到你可能无聊,差鬼找了点最新鲜的山果,只有这边能吃到的新鲜程度,然后,尝过味道没问题,才亲自给你送来的。”
茨木童子说。
“结果你就当面给我看这个啊!狡诈的人类!不要玩弄他了!”
酒吞童子被她俩之间黏腻的气氛给恶心走了,心道这么你侬我侬的氛围,实在不是自己能消受得了的,光是旁观一阵,就感觉连自己都要变得奇怪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阴阳师悄悄对茨木说,附着耳朵。
“脾气真坏。你不要和他学哦。”
远处传来一声:“我听到了!”
“咦,老大脾气哪里坏了,不是很酷吗?——不过我不会和他学啦,我哪有老大那么酷。”
远处又传来一声:“哼,还算你有点聪明。”
“老大夸我聪明耶!”于是茨木摇着阴阳师的袖子高兴,“老大夸我聪明耶!”
?
阴阳师被摇得晃悠,只觉得自己的心情和脑子都被涤荡了,在此情此景下,思考任何人生命运之类的事情都是很愚蠢的。大江山虽然鬼气森森,但风水还蛮养她。
在前几日除了打就是○极度发泄后,她心中的憋闷之感总算下去了一点,困扰她的不切实未来败给了切实的官能体验,酒吞用过于频繁的暴力和○欲,粗暴地将她从妄执中暂且拉出。未来或许已经被改变了,但现在自己在大江山上。
故意的吗?故意的吧。之后得谢谢他才好。
如此想着,她继续投喂着野莓和山樱桃。茨木是很容易满足的性子,不如说,只要他在阴阳师身边就会开心。他的逻辑极其简单:酒吞大人是打败了自己的鬼,而且很酷,所以是自己的鬼王老大。麻生大人打败了酒吞大人,更厉害,而且脾气很好,而且酒吞大人也隐隐默许了这件事,所以她是自己的人类老大。
能想得这么简单也是一种幸运之事,阴阳师想。比头疼怎么分配庶务,或者挑选什么未来更“好”之类的事情,轻松多了。看到的越少,行事便越容易,譬如此时,我仍然在在意远处平安京里是否有异动,而他只需要蹭着自己的手撒娇即可。
她顺手抚摸上了茨木童子的脸,暗下决心,至少在大江山上,在他身边的时候,多少学习一点他的不动脑筋。茨木的脸被抬起,有些疑惑,不过在阴阳师吻上来的时候便顺从闭眼。
“请多使用我哦,麻生大人。”
“好。”
………………
?
在她于大江山悠哉悠哉过了一阵后,终于被酒吞童子抓起来干活了。
“喂,来处理个事。”
“诶——为什么——这里不是你的地盘吗——干嘛要我来做——”
她抵抗了,于是酒吞童子没能完全把她扯起来,只是半起不起地在原地角力。
“哦?那么人类死掉也没关系咯?”
“嗯?怎么回事?”
她不反抗了,突然卸力,然后借着酒吞仍然过度的力量起身,一下撞到他怀里才停下。但她也不站直,就这么懒洋洋地伏在他胸口,让他说明。
酒吞童子嘀咕一声真懒啊,解释。
“最近又到了山脚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