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原主给霍霍了吧!就是不知道是被原主亲自典当了,还是当舔狗送给宋嘉乐去了。
回忆了一下,有段时间宋嘉乐,穿新衣吃好东西,想来是卖了给宋嘉乐买东西去了。
谢青玉扶额。
邪恶的记忆,让他摸到这块表的好心情,都削减了不少。
谢青玉这边在忙忙碌碌,宋博远那边也不闲着。
宋博远清算着家中所剩的时候,还时不时会看向谢青玉,第三次抬头发现他还保持着,上上次看到的动作,没有变化时,不再思考自己的事情。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谢青玉,看看他要什么。
隐约看见谢青玉手中,闪着银光。
是刀吗?
担心出事,宋博远跳着到了谢青玉旁边。跳得太快,惯性使然,不小心和谢青玉,一同摔倒在了床上。
“怎么过来了?还这么着急?”宋博远眺着过来,谢青玉不会没有察觉,只是这次过来的速度,有点太快了吧!
凑近后,发现谢青玉手上是什么后:“就是看到你手上闪着银光,想过来看看是什么?”
谢青玉将手中的表举起,就这两人的姿势,能够躺着观察清楚。
“一块手表。怎么躲着了?刚才不是要看,现在近在眼前了,又不想看了?”摸着只剩下的毛茸茸头发,谢青玉笑着说。
宋博远扑倒青年那一刻,他就知道是误会了,现在凑近了反倒不好意思面对了。
谢青玉含着笑意的声音,呼出的热气,就在耳边,想来是离得非常近了。
可他现在脸上烧得很,怎么能露出脸来。
虽然会被当成是捂到了,可……
“还打算捂在被子里,都闷得脸红了。”谢青玉轻轻将人,从被子里薅出来,捧着个红彤彤的苹果。
担心极了。
尤其是人,愣是出来后都没有说过话。
“是怎么了吗?”
“没事,闷到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一问倒是回答了。
“那就好。”
谢青玉将表摊在宋博远面前。
银色手表躺在白皙手掌中,却没有被熠熠生光的手表,遮去这双玉手的光芒。
“可以把他卖了,正好能解最近的燃眉之急。”
宋博远听完,沉下声开口:“不需要你卖了它,家里没有需要钱的地方。”
谢青玉这几天待在这个家里,当然知道家里什么情况:“之前不是有欠款,我想先还了。”
“不用还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宋博远不想谢青玉还。
宋博远声音有点低,谢青玉凑近到他身边,想听清楚。
“不……不用……”
断断续续没有后续,谢青玉倒是听懂了他的意思:“我知道,可是我想。”
不然万一哪儿天,跑宋嘉乐那里去,他上哪儿去哭。
宋博远知道无法说动青年了,不再说话,毕竟是别人的事。
别人?宋博远眉眼微垂,眼底闪过落寞。
难免夜长梦多:“博远,这里怎么去镇上?我明天想去镇上一趟。”
“正好明天是赶集的日子,村里二牛会坐牛车去镇上,你可以明天起个大早,去坐他的车,一同去镇上。”
“我起不来那么早,就麻烦博远明天早点叫我起床了。”
“好。”
暮色已深,共处一室,躺一张床上的两人,却没了往日的疏离。
*
鸡鸣声未闻,谢青玉就感觉有人在叫他,还不断摇晃他的身体。
身陷梦境中,谢青玉发觉周遭一切,晃眼得厉害。
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入目就是一张英俊的脸。
“可算醒了。”
“叫了很久吗?”
宋博远意识到说了什么,没想到把心中所想说出来了,还被本人听到了。不再说话,点了点头。
谢青玉摸着乖狗狗一样的人:“谢谢了,没有你都要赶不上时间了。”
清晨迷雾微散,将将冒头的太阳在薄雾中,略显涣散,使得清晨还有点朦胧。
幸好,能看见路了。
“就前面不远了,我知道怎么走了。”带着宋博远大早上,蒸的几个馒头,以及不放心给的一把钱。
宋博远还担心谢青玉,把人送到了坐牛车的地方。
前面是个上坡路,谢青玉担心宋博远的身体,想让他先回去。
声音里语气决绝,宋博远知道不能继续送了,转而细细叮嘱:“上了镇上不要乱跑,有些地方危险。记得二牛哥回来的时间,不要耽搁了。”
“耽搁了,给你的钱也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