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情里,两人共处一室之后,白天的时候,宋嘉乐就带着乡亲们,到宋博远家里闹事。
害得谢青玉名声扫地,不得不与宋博远绑定在一起。
当天晚上,只能抱着他为数不多的包裹,被打包到了宋博远庭院里。
知青院里的知青们,可不想谢青玉,再继续待下去。
幸好宋博远是个好人。
他以为原主如此,是因为他的原因,受了无妄之灾。
不忍看原主,孤零零站在夜晚的冷风中。
还是让人住进了房间里,只是一个睡床一个睡地板。
甚至让他在家里,蹭吃蹭喝。
宋博远深知傅沉,与他不会有结果,和原主搭伙过个日子也不错。
每天勤勤恳恳操持整个家,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为的只是那一点,相互依偎。
原主却不知足,居然还配合宋嘉乐搞事情。害得宋博远,在一次去后山打猎时,断了双腿。
艰难地度过一生。
当然,原主也不遑多让,没了宋博远养着,就这废材,落得个饿死下场,是他应得的。
谢青玉想着原主干的傻逼事。
颓然捂脸,满脸羞愧。
真的是悲伤,居然穿到了这么个人身上。
谢青玉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中。
“是脖子脱臼了吗?”
“?”谢青玉连忙缩回脖子,“什么鬼?”
“别望天了,饭做好了,快来吃饭。”
“咳,好,来了。”
没有手机的后遗症,这不就来了。
一天天天马行空,乱七八想。
“我送你回去吧!”
一顿饭毕,宋博远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找出了手电筒。
刺眼灯光在黑夜里,照亮出一条道路。
谢青玉听到宋博远,这句要送他的话,愣住了,他以为这么久没提,今晚会让他,继续在这里睡下去呢?
没想到还是要回去。
原主那个砢碜的床,要啥没啥,比宋博远这里还不如。
最起码这儿的床板是一整块的,还能睡两个人。
他那个,长短不一的小木板,拼接而成的铁架床。
碰一下就吱吱叫。
现在已经慢慢入冬,虽然这里不像原主父母那里一样寒冷。
可……
这里也不暖和啊!
谢青玉看着面前的,一小块轻薄面料。
居然在这里就被称作被子了。
陷入沉思。
夜幕降临雨幕低垂,狂风裹挟寒气倾泻,纸糊的窗纸,在狂风的拍打下,沙沙作响。寒气瞬间充满,本就没有一丝暖意的房间。
一场秋雨一场寒。
没想到会这么寒。
谢青玉被渗透的冷空气,给激灵醒了,不得不扒拉床边的包裹,扒拉半天没找到多余的被子,只能·把仅有的衣服都裹在了身上。
才终于抵不住困意,意识迷离地昏睡过去。
寒气裹挟,谢青玉一晚上都辗转反侧,四肢冰冷麻木,蜷缩成团终于是睡下了。
梦里也是光怪陆离,让他觉得时梦时醒,仿佛一直在清醒地睡着。
渐渐地,好像沉入一片混沌,陷入了暖阳。
热,浑身软绵的滚烫。
“醒醒?”
沉重眼皮艰难掀开,模糊视线里出现了人,说出的话语温和无比。
“好像,”一只温暖大手敷上了额头,“发烧了。”
谢青玉只觉得额头的热意,触碰到了个凉凉的东西,浑身的滚烫,有了发泄口。
舒服不少。
宋博远查清楚了身体情况,打算拿开手,谢青玉竟然雷达似的,凑了上去。
黏着他的手。
顺毛的小猫一样黏人。
“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追着黏上来的小猫,哼哼唧唧,仿佛难受极了,除了黏人,处处乖巧。
谢青玉在宋博远的温柔声音下,清醒了几分。
也听懂了点人话。
照做了。
重新躺回枕头上,意识再次迷离之际,额头多了块凉凉湿湿的方块。
这人的话真对,凉意驱散热意,果然不难受了。
舒服了,也管不了其他的了。
谢青玉也懒得管,旁边人嘴巴张张合合,叽里呱啦,不知道在说什么。
正好困了,就当催眠曲吧!
之前谢青玉太黏人,宋博远本来想,直接出去请医生。却又害怕小猫黏人,只能语气温和地与他说明情况。
试图劝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