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的连美人酒都不喝了,右边的裴礼栋涨红着脸状似破防。

    她像是察觉不到气氛逐渐下至冰点,靠后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着,继续说:“我即使不在时丞相独女,也是正室所出。我入昭德书院十几载,年年榜首,优秀的成绩还挂在学堂里共后人品鉴。你什么东西,也配对我出言不逊?”

    裴礼栋气得眼睛涨红,怒气冲昏头脑的那一刻,想也没想站起蓄力抡起手掌就朝裴宴清打过去。

    裴宴清露出势在必得地笑容,都没起身抬手抓住裴礼栋袭来的手,乘胜追击刺激道。“一个垂垂老矣整日寻欢作乐的酒囊饭袋,还指望凭借男女差异制服我吗?江知珩都不敢只上一个人对付我,我很好奇你们到底哪里来的自信?难道就因为比我多长了根/吊/吗?”

    “你放肆!粗鄙不堪,哪像闺阁女子?”裴礼栋暴怒。

    裴宴清脸色转变成害怕至极的模样,快速起身像是要给眼前人道歉的模样,在赫连珏跟裴礼栋疑惑地视线下,单手举起身后刚刚还坐着的椅子向裴礼栋的脑袋砸去。

    “大伯!我知道错了——我听你的就是了,我不给母亲父亲守孝了,我明天就自己穿着衣服给赫连珏做妾,你别打我!”裴宴清的气息稳健,语气却凄厉极了。

    门外楼下的交谈声一瞬间全部停了下来,众人不约而同抬头看向那间紧闭的房门。

    随着女生发出惨烈的叫声后,接踵而至的是桌椅倾倒的声音,还杂夹着其他人的尖叫声,木制品砸在□□上的声音。

    可谓是热闹至极……

    赏春宴是有皇室出头举办的,各位参宴的官员夫人小姐自然要费尽心思,去把自己打扮的配得上这出宴会。

    但是今年的春日宴却有所不同。

    萧天娇跟其母萧钧姗姗来迟时,却与其他头戴珠翠有琢磨不能比皇室宗亲还贵重的人截然不同。

    其母一身利索的窄袖华服显得身形利索,衣服上点缀着些许花草暗,腰间挂着一个普通的青鸟衔枝的红穗子玉佩。

    但是脖子上带的璎珞就格外的新颖,像是布做的,又不想。

    姿态蜿蜒的桃枝上是朵朵镶着银边的桃花,大大小小的珍珠错落着点缀在桃花之间好似成熟的桃子,翠绿鲜嫩的桃叶更添了几分仿真。

    萧钧头上带着的山口冠更是与众不同,没有大片大片的玉石堆砌,而是以特殊的材质模仿桃树枝丫的走向,鲜艳的桃花在枝丫上尽情绽放,两条翡翠游鱼穿梭期间,好不美哉!

    而这种材料制成的饰品同样用在了萧天娇的身上。

    今日的萧天娇穿的是宽袖礼服,好似专门为了搭配这套饰品一样。

    腰间的单块翡翠游鱼缠绕住桃花,互相纠缠而生。

    头上的一侧插着两根向外生斜的桃花单簪,坠着宝石流苏也不抢眼的桃花掩鬓,小而圆的珍珠穿成帘坠在后面的批发上,像是一场雨从桃花上往地上坠落。

    彼此落座开始交谈的夫人小姐们,原本很是怕这两个异类的。

    毕竟一个是镇国将军,一个是吏部官员。

    现如今都装着胆子上前询问两人是在哪买的。

    “哎呦,这倒是难住我了,是我家天娇买的,我初看是也是诧异的很呐。这桃花做的可逼真呢。”

    “萧大人,你这一身饰品可否分享一下,是在哪家店买的呀?”

    “是在我的挚友宴清那里定的,她准备开个铺子叫万灵荣华。”萧天娇对于走过来的询问的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关于她跟裴宴清的关系也没有一点隐瞒,因为也是在圈子里人尽皆知的。

    她们听到裴宴清的名字都有一瞬的僵硬,毕竟裴宴清也是人人熟知的异类。

    其实她们最初也期盼着裴宴清能跟萧天娇一样,在拿一个女性状元的。

    连着两任男帝,女子为官是一年比一年少了。她们也知道女性的生存空间又一次的被有意识的侵占,所以她们很需要勇敢的人做个表率。

    比如萧天娇,比如裴宴清。

    所以在听见裴宴清没有参加秋闱时,她们心里是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的。

    更别说现在还听见裴宴清疑似放弃科举准备开店的消息。

    另一边男席,温锦澜带着小厮走进去,看到凑过来的人脸就冷下来了,皮笑肉不笑的蹦出一个字:“滚!”

    来人也不怕他,“嘿嘿嘿,你这是在宴姐那里做的吧。我娘璎珞上的还有我姐玉佩上的掐丝桃花跟你这一模一样。”萧友昭瑟缩的往后退了两步,又迎了上去。

    “没想到男子带着也很不错,我姐光给她们母女俩买了,没给我买。”萧友昭愤愤吐槽道。

    “你很吵!”温锦澜扶额,配上脸上的不耐烦,感觉下一刻就要吃人似的。

    萧友昭翻了个白眼,“你这样一辈子都别想得到我宴姐的青睐了。”

    温锦澜坐直身子,看向萧友昭,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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