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转头问韩掌柜,“这附近有什么打金银手艺好的嘛?”
“怎么了,你要打东西?”韩掌柜问。
裴宴清:“嗯,这几个你看看。”
韩掌柜:“这些简单,我跟隔壁关系不错,给你要个好价。”
“真的假的?要真的拿好价,打出来的东西合我要求,我后面开店就找你们合作了。”裴宴清意外得知很是惊喜。
聊完后,裴宴清带着温锦澜出去,“要逛逛吗?去不去百味街?”
她眼中闪过狡黠,晃了晃今天出门前大伯父塞过来满满当当的荷包。“这用来巴结世子的钱,不用白不用。”
于是裴宴清又带着温锦澜去了百味街,两人买了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因为温锦澜身上有伤,不能沾荤腥,所以只能让裴宴清承担这酸甜苦辣咸的负担。
但是裴宴清也给他买了好多小玩意,所以裴宴清觉得他应该也是玩得蛮开心的。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吃饱喝足的裴宴清就带着温锦澜回去了。
裴宴清忙着赶工期回到院子就一头栽进书房,温锦澜见天色尚早也跟着进去了。
直到在裴宴清的院子里吃完晚饭,才回去。
两人就着这样的相处方式,一连度过了三天。
第三天,正当裴宴清开始着手组装绒花花瓣时,门口的守卫也来人传消息。“门口有位掌柜,说是灵巧阁来动东西给裴三小姐。”
裴宴清原本想请怀夕去拿的,但是想到自己一连三日窝在书房,便想着出去走走,因此放下手里的工具和花瓣,转头询问好奇把玩组装好的一朵桃花的温锦澜。
“我去拿东西,你要跟着一起出去逛逛吗?”
温锦澜点头起身,打定主意:裴宴清干什么,走到哪,他就干什么走到哪。
裴宴清呢也是没脾气了,已经习惯了。
两人很快走到大门口,裴宴清接过韩掌柜递过来的盒子,随意聊了几句就告辞了。
两人晃悠悠往小院那边走的时候,迎面撞上裴礼栋跟另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但是看裴礼栋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裴宴清瞳孔一缩,笑着迎上前:“大伯,这位是便是赫连老爷吧?”
赫连峰挑眉,没想到裴宴清居然能叫的出他的名字。
但是也很快接上话,“是的,鄙人赫连峰。昔年丞相府我还曾见过三小姐好几次,没想到现如今是在裴府。”
“破乱反正而已。”裴宴清并没有被对面话语里的恶意刺激到,笑容任然是温和无害。
她好似任然是那个世家闺女,只一眼就不在看赫连峰,转而看向裴礼栋:“我记得玲珑百宝阁跟龙凤配好像是对家吧,如今怎么大伯与赫连峰聊得这么开心?”
裴礼栋脸上还是温和的笑,眼中的笑意却渐渐消散了。“你一个深闺小姐,多什么嘴?你有不会经商。”
原本对于这个自己找回来的裴宴清,裴礼栋是头疼不已。既得罪了丞相府,还是玲珑宝阁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但是这段时间,他已经把不听话的都踢了,玲珑百巧阁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再加上回府后的裴宴清很安分守己,对于自己私下找她说亲也是温顺乖巧的很,所以裴礼栋还算看得顺眼。
但是现在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让他在赫连峰面前丢了脸,他又觉得裴宴清不顺眼了。
赫连峰是谁?是皇商!
先帝恢复皇商开始,多少商人对此趋之若鹜。就连赫连峰给他下拜帖的时候,裴礼栋就觉得是天上砸馅饼了。
更别见面时,赫连峰说的话,代替那位传达的意思。
若是他加入,那么将玲珑宝阁带到一个更高的位置也未尝不可。
他那久居佛堂的母亲,也就不能之夸赞五弟五弟妹了。
他裴大郎是比五郎更有经商天赋的天才!
思及此,裴礼栋的目光在往后移看向温锦澜时,少了三分畏惧多了些许对裴宴清的贪婪。
裴宴清笑而不语,好似被江知珩养成愚蠢的只知道读书的深闺贵女。
赫连峰笑着出来打断裴礼栋的话,“商人重利,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因利相聚的朋友。”
接着扭头安抚裴礼栋,“裴三小姐才十六岁,真是天真烂漫的年级,我们身为长辈还是要多多包含的。”
裴礼栋强忍着心中的怒意,勉强笑着应下,看向裴宴清的眼神恢复往日的温和慈爱。“是大伯说话严重了,时间不早了,快些回去休息吧。”
裴宴清微微俯身行礼应下,边带着人走了。
知道越过假山,才带着温锦澜藏在假山后往那边两人看去。
瞳孔闪烁冷凝的光,像是心思缜密的狐狸时时刻刻都在算计着眼前流逝的每条消息。然而机敏的狐狸,总是能剥离掉任何掩饰的糖衣,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