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孩子的父亲?!这孩子在我腹中,便是师家的孩子,与你盛家无关!是去是留,父亲是谁,更轮不着你盛郁离来管!”
“师寒商!”盛郁离骤然站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瞪着师寒商:“你怎的敢说出这样的话?!”
盛郁离气的说话都有些结巴,指着师寒商的手指颤抖道:“你!你可敢说,你除我之外,还与其他男人上过床,还与其他男人有过肌肤之亲?!”
一提起这事他就来气,师寒商怒然睁眼,直接抄起床上方枕就迎头砸去,愤然回怼道:“有又如何,我又不是在乎清白的寻常闺秀,还要立贞节牌坊,守身如玉不成?!”
“师寒商!”盛郁离是真的怒上心头了,纵使他再怎么不喜欢师寒商,可在这种男女之事上,他也是相信师寒商定然是洁身自好的。
何止洁身自好?完全古板至极!
于是不依不饶道:“你若当真是那种水性杨花的放荡之人,又何须等到我来毁你清白?我分明记得,那天你明明是处······”
“住嘴!你竟还敢提那天的事?!!”师寒商勃然大怒,环视一周,终是把视线锁定在了不远处闪着寒光的利刃之上,此刻什么身体不适也不顾了,三两步下床拔了剑,寒光乍现,对着还满脸怒容的盛郁离便一剑刺去,怒然打断道:
“盛郁离,拿命来!——”
盛郁离也吓了一跳,话音戛然而止,本能地向后退去,蓦然见师寒商踉跄步伐,脱口而出道:“师寒商,你冷静些,小心动了胎气!”
“你!”
“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