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盖弥彰
凌乱的子墨一眼,跺了跺脚,对他“哼”了一声,就也跟着进了厢房,“砰”的一声,当着子墨的面,重重关上了房门。

    屋子中,阿生看了看除了师寒商身上那件素袍以外,“空空如也”的房间,有些疑惑道:“诶?公子,您昨日的衣物怎的不见了?”

    再看一眼床榻,上面连锦被都没有。

    阿生:“?”

    窗户旁,师寒商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于软榻,正闭眸浅阖,似有些疲累。闻言,他抬眸看了一眼大开的镂花窗,微风阵阵拂面,满院花香馥郁扑鼻,也将心中的郁闷吹开些许。

    师寒商压下面上的一点不自然,故作镇静道:“哦,许是宫中侍者拿去浣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