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没想到你是假死。”
她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尸体,目光又是一顿。接着,她快速蹬腿近身,皮鞭卷上迟洄身躯。
“等等等等等等!”迟洄手一松,金属牌掉在地上。
巴菈礼立刻松了动作,大惊失色:“殿下!”
?怎么一回事。
迟洄拿起掉在床上的金属牌。
巴菈礼迟疑:“勇者?”
迟洄把金属牌放下。
巴菈礼挤出来两个字:“……殿下?”
有点像人机,再重复了一次。
巴菈礼脸上的困惑很快就要转变为愤怒,这时候迟洄终于确认了,松开金属牌:“是我,巴菈礼拿起这个试试。”
巴菈礼虽然疑惑,但并没有否定他的命令,从床上拿起金属牌。
迟洄的视角是看不到什么反应的,所以他问道:“有看到什么吗?”
“没有,”巴菈礼犹豫地翻开这块小牌子,“属下看不出来。”
迟洄抿了一下唇,从她手里取过金属牌:“这样呢?”
“……”巴菈礼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但还是忍住伸向鞭子的手,“您变成了那个人……勇者的模样。”
她向尸体看过去。
迟洄现在明白了。
只要他拿上这块小牌子,他就可以变成勇者,但其他人拿上并没有什么用。这也就是说……
“殿下?”巴菈礼担忧道。
迟洄掐了一下眉心,把这个猜测告诉了巴菈礼。在巴菈礼喜出望外的时候,他又说道:“我需要自己思索一下,你先出去吧。”
巴菈礼立刻道:“是!”
-
好了!
现在这个房间里有两个勇者!
迟洄宣布。
在巴菈礼还没关上门的时候,迟洄嘴角的弧度就一直控制不住,直到巴菈礼关上门,他的笑声才溢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只手捂着嘴巴,另一只手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
真的是惊喜,如果自己能变成勇者,那只需要他这位勇者,亲手杀死自己这位魔王……哈哈哈哈哈哈哈。迟洄迅速放弃了摸清勇者和自己的弱点,顺利让勇者杀了自己回家的剧情流打法。
他都能当勇者了,还走什么剧情流!
迟洄笑岔了气,终于坐起来,对着月光看那一小块金属牌,上面刻着勇者的名字:云玖,由此他越看越满意。
竟也不顾仪态,对着金属牌连亲两口。
擦干净笑出来的眼泪,迟洄佩戴上金属牌。
赤脚下了床,捡起地上的长剑。
这一回长剑刚想要故技重施亮出光芒,却闪了一下没有动静。估计就连他自己也在迟疑面前拿着他的人是魔王还是勇者吧。
迟洄更加满意了,拿起长剑对准自己胸口。
划破衣服,长剑也没有要变透明的情况。但迟洄的手还是直直顿在了那里,没有下一步动作。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是秉持着生死听天由命,现在他兼职魔王与勇者,想死只需要自己对着自己来一刀就行,俗称自杀,自杀要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
他并没有不想早点回家,只是都来到异世界,拥有魔王的实力,还有勇者的外皮,他为什么不好好体验一下生活。
对着镜子,他摸了一把自己现在的脸——属于勇者的脸——他先前就发现了,这张脸生得实在是对他胃口,细长的眉毛,上挑的眼尾,犀利与柔和适中的面部。
曾几何时跟喜欢的脸,做点什么是他人生清单里面的一项。
况且人不要没事想不开去死。
再况且迟洄还没玩够。
巴菈礼、外蒙几位魔王手下都忠心耿耿,对他又好。
几位守迷宫,日常被冒险者们打劫的迷宫居民多可怜。
迟洄对权谋战争不感兴趣,但借一下勇者的衣服带着大家找点财路也是不错的。
还有,他还没谈过恋爱,异世界爱恋,啧……
死前找点乐子,不过分。
秉持着这几个理由,他立即决定,还是不死了。
迟洄自己跟自己一拍即合。
唉……
凑近镜子一看,迟洄对这张脸越看越满意。
可惜蓝颜薄命。
正当迟洄哀伤着,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于是他连拉带拽将云玖的尸体搬上床。
“真漂亮啊。”借着月光端详这张脸,他微微感慨。
他想都没有想,伸出手解开尸体上的皮扣。伴随清脆的一声,皮带被他抽出来放在一边。又伸手解开了脖子上披风的扣子,将披风抽出来。
勇者云玖穿着和他一样的校服,毕竟这个世界只有这一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