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
    夜已经深了,可能是宫殿的高大与肃穆矗立在人的心头,赵忻感觉自己十分渺小。

    想到赵邶慈对自己的敲打与警告,她便愈发意识到自己的权势已经是衰落期了。

    赵邶慈无疑是坚定的纯血拥护者,并且将血族的利益看得很重很重,不然他也不会在两百多年前甘愿放权,做自己的养父与老师。

    她明白他是不愿自己有一丝丝的懈怠,但她愤怒于他不将自己的心情放在眼里,且他对米熙的惩罚更是将她的脸面踩到了地上。

    赵忻渐渐放空思绪,她看着眼前华丽的宫殿,窗外一大片一大片的红玫瑰,红色的瞳孔中中闪出怪异的光,嘴角的笑让一切更添诡异。

    她脚步轻盈地绕吊灯下的阴影走动几圈,又向前一块地板接一块地板地走动,随着速度加快红色长裙像一朵花似的绽放。

    直到到达一个不显眼的地板上,赵忻略略思索就使劲儿地用脚点某个地方,随着一声咔哒声响,她穿过帘子推开一扇暗门。

    赵忻进入门后,就闻到一股香气——食物的香气。

    “阿倾,你好香啊。”赵忻甜甜地笑着说。

    穆倾平躺在床上,双目微阖,一只手和一只脚被镣铐拷住,金色的镣铐衬得周围熠熠生辉,穆倾就像被禁锢的鸟儿。

    他只穿着一件薄衫,透明的布料依稀可见他胳膊上的薄薄肌肉,宽肩窄腰,但那已有半年的孕肚鼓起,让这个画面变得怪异。

    赵忻捉住他那只未被拷住的手,要剥去单衫,穆倾猛的后撤,但可能是因为太急了,反而让他显出痛苦的神色,他用另一只手捂住肚子,垂下腰,手腕的移动带着金色镣铐与地面摩擦的声响。

    “阿倾,你正怀着孕呢,做什么事都务必小心。”赵忻本来打算吸点穆倾这个纯人类的鲜血,但看他病恹恹的苍白脸色,感觉不太好受的样子,也就放弃了。

    “滚开,离我远点!”穆倾厉声吼道。

    赵忻本就不喜他人的忤逆,更何况是穆倾——害自己失去生育能力的人的孙子,一个罪人的直系亲人。

    她用虎口卡住穆倾的下巴牢牢不动,穆倾挣扎不动,愤愤道:“放开我!”

    “我最后心平气和地和你说话,别不识好歹。”赵忻冷声道,“你在生气什么,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

    穆倾眼睛一眨就眨下来了一滴泪,黑发黑眼的温顺样子看起来更像一只可口的小羊羔了。

    虽然这个小羊羔以前可是能一下子射出好几支银箭的十七岁少年郎,让其他吸血鬼恨得牙痒痒。

    他带着鼻音闷闷得开口:“我什么都不欠你。”他并不想流泪,但可能是因为处在孕期,赵忻的一点儿冷言冷语就像刀子一下扎在他的心口。

    “你的爷爷用银刀为你的家族赢了荣誉,这个荣誉庇护你们几十年,银刀带来的好处你们要,风险却不想承担?哪有这样的好事!”

    “还是说你不想承担,却想让你的弟弟承担?”赵忻笑道,“也不是不行,就是还得养几年才能下手。”

    看见赵忻说完就准备起身往门口走,穆倾面露惊恐,一把抱住她的腰,示弱道:“陛下,我错了,我刚才……刚才没控制好自己。”

    发现赵忻还没有回话,穆倾攥紧手,将头抵在赵忻的腰上,继续道:“一直以来被灌苦药我误认为那是慢性毒药,偶然的呕吐也没有放在心上,却不想前些日子肚子越来越大,我就心情不太好,求您原谅。”

    穆倾没说的是自己多么恐慌,还以为自己是个怪物,因为那段时间赵忻一直没来看他,他有时恐慌得就像心脏被攥住,喘不过来气。

    赵忻轻轻回抱住他,说:“你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放轻松,为自己和宝宝好好想想。”

    穆倾心中闪过讽刺,但却没那个心力说话。

    赵忻继续道:“你要长点教训,别每次对我就乱发脾气,我不想再重复刚才的话。”

    因为情绪起伏太大,穆倾强忍着难受点头。随着时间的推移,穆倾虽然还是很难受,但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察觉到一个指腹轻碰了自己的额头一下,难受一下子就褪去了,由体内生出的温暖漫延着,穆倾恬静地陷入梦乡。

    赵忻通过呼吸的频率确认穆倾真的睡着了,她轻柔地摸了摸穆倾的肚子,将他的黑色头发理顺,她自认为对孕夫还是很温柔的,但穆倾总是惹她生气。

    她将门轻轻合上,叫来了自己的心腹之一清初,清初常穿一套蓝色套裙,黑长直的头发显得文雅又淑女,但实际上清初相比清溶性格更为大大咧咧。

    她是一位得到过自己恩典的高等吸血鬼,对人类的鲜血也更有抵抗力。清初及她统领的吸血鬼一直负责对穆倾的照看。

    赵忻嘱咐她给穆倾多点补品,因为穆倾心情总是抑郁,身体也渐渐消瘦,赵忻并未想虐待他,但他自己就是不争气,她叹道。

    她准备在穆倾生完孩子后就将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