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呢,能骗得了谁啊?
也就小左不计较这些,仍有耐心陪他玩这种小儿戏码。
爷爷一向住在半南山老宅,今天怎么会跑来浅水湾呢?江淮没想通,更没想通爷爷怎么知道他说失忆了的?
下午左漾先走,他也住在浅水湾,难不成真的是他说的?
左漾是爷爷好友的外孙,自从三年前搬来浅水湾,便跟他上同一所高中,坐同一桌。
两人虽然住得近,坐得近,却互看不顺眼,江淮觉得左漾太浪,太骚了,一看就不正经。
上课不好好上,天天说些骚言浪语挑逗他,恶趣味十足。
许是察觉江淮不搭理他了,左漾便改变战略,挑衅似的说了句,“你比不过我的。”
瞬间给江淮激发出斗志来。
两人从此杠上了,学习排名要争,班委要争,运动会要争,上舞台表演也要争,小学妹表白江淮倒是不争这些。
就是偶然一次,江淮见到昨天还跟他表白的小学妹,第二日被左漾勾住了。
从此那小学妹送他的东西,改送给了左漾。
江淮更加确定他不正经,连女人都要争。
思绪回归,江淮没理会他姐的调侃,而是直直看向江东城。
江东城淡笑不答,转而问起别的,“听说小左比你高了一分?”
“不过,你这次倒是考得不错!进步了很多。”
“爷爷,您就别提我的伤心事了,诶!”
这样一提,江淮又想起了他的糟心事,满心欢喜的跟人打赌,结果输了,诶!还是输给左漾那骚包。
不正经的人提的不正经要求,真是让人羞耻啊。
“对了,姐,你可别跟左漾说我是假装失忆哇!”
“哦。”江季秋随意应了声。
江老爷子虽然不住这边,但依旧留有他的房间和书房,布置得跟半南山老宅一模一样。
看着两人一上一下的背影,江淮这会才反应过来,爷爷是来找他姐的,问他只是顺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