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好像烧坏了
    “距离国家公务员考试还有72天。”

    陈意渺麻木的看了眼放在书桌正中央的倒计时台历,有些烦躁,为什么还有72天啊,真的是一点也学不进去了!

    在刷完一套历年国考真题卷之后,陈意渺对着40错14的言语理解,进入了短暂的思考,冷不丁笑出了声。

    疯了。

    连续刷了两周的套题卷了,依旧没有长进。陈意渺此刻已经无心钻研错题,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趴在床上,想让大脑放松一下。

    哪怕是不再面对那一百三十道题,陈意渺还是感觉头脑晕乎乎的,思维和意识似乎都在涣散。

    隐约中听见了妈妈方卉的声音。

    “渺渺?渺渺?怎么没精神的样子?哎呀,你这孩子,头这么烫没感觉吗?好好躺着别趴着了,你先量个体温,我去给你冲个退烧药,喝了再睡觉啊。”

    陈意渺机械地钻进被窝躺着,夹着温度计,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中间被方卉叫着喝了药,紧接着晕睡过去。

    再睁眼,伴随着剧烈的头痛,陈意渺不由自主落下生理眼泪。

    头要炸了。

    方卉在旁边轻声问道:“怎么样了?还是烫啊,要不今天请个假,先不去学校了吧。”

    学校?什么?我没报班啊?

    陈意渺想坐起来,但是整个人没有力气,意识也不是很清晰,嗓子也干的说不出话,最后也只是听见方卉和谁打了电话说发烧了请假,便又睡了过去。

    陈意渺做了个很混乱的梦,梦里她把高中时期做过的所有蠢事都回忆了一遍,每一件都看的她不忍直视。

    包括在高三她一直觉得对不起的人。

    陈意渺想,如果没有我,他会不会考上更好的学校,有更好的路可以走。

    再睁眼,陈意渺下意识去拿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摸了半天却空荡荡。

    “妈……”

    嗓子哑的厉害,陈意渺不由感叹这病生的可真病啊,哪哪都不舒服。

    “妈!”

    陈意渺用自己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喊道。

    “你妈不在家,好点了没?”陈琮在门外探出个脑袋。

    “爸,我手机呢?还有堆堆和岁岁呢,我放在床头的啊。”

    “什么堆堆岁岁?我们没拿你东西啊,你床头本来什么都没有。手机早被我们没收了,都高三了还玩手机啊。”

    高三?

    陈意渺的脑子像是被轰炸开。

    为什么她高三了?

    “高三?我不是在备考国考省考吗?怎么变成高考了?”

    “你在说什么啊?”陈琮不是很理解,“你是不是发个烧脑子烧坏了?”

    陈琮上前试了下她额头的温度,“退烧了啊,你头还疼吗?”

    头疼不疼不知道,陈意渺只知道自己的脑细胞快死完了。

    我不能是发烧人烧没了吧?这不是在做梦吧?

    不对啊,刚刚我嗓子还疼呢。

    “你,你手机给我看看。”

    陈意渺一把抢过陈琮的手机,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的是六年前的日期。

    陈琮不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只能说,她真的是回到了自己高三这一年。

    而且高三她确实有一次发烧比较严重,但是第二天早上她还是坚持去上学了。

    其实陈意渺一直不能理解她当时为什么要趁强去上课,明明都迟到了加下雨加缺一堂早读课并不会有什么关系。

    陈意渺觉得当时的自己好装。

    她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接受事实。

    “不过你刚刚说的什么堆堆岁岁是什么?”

    陈意渺一时语塞,她要怎么解释这是他未来的棉外孙。

    “没什么,就是,我记错了。”

    陈琮没有追问,只当陈意渺生病胡言乱语。

    “多穿点衣服,天气变凉了就容易发烧。”陈琮叮嘱道,“好点了就下去吃饭,待会还得去上课,高三了一堂课也不能缺。”

    熟悉的话术,反正都已经缺半天了。陈意渺想着,回忆起现在的时间点。

    她发烧的时候,应该是国庆之后了。哦莫,她现在依旧是课代表,不想当了可以辞职吗……

    陈意渺有些无语,起码让她穿过来的时间早一点吧。

    但是没办法,既来之则安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高三的时间就是如此紧张,陈意渺只休息了半天,当天下午就被遣返回学校上课。

    毕业之后陈意渺并没有和班里的其他同学有太多交集,她高三这个班没什么班级凝聚力。

    哪怕是高三时最无话不说的朋友,陈意渺再见到她们时也还是感到尴尬。

    时间呐。

    陈意渺找到位置坐下来后在心中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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