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树长那么高,这破墙更高,他就是飞到树冠上也还是不能看见外面。
夏知烦躁的锤了一拳树,身形一摇晃他又赶紧抱住树干,更生气了。
“,神经病!!”
此后几天他都喜欢跑到这里来爬树,虽然树上不能看见外面,但还是可以躲一下那几个神经病的。
戚忘风和贺澜生都来叫他下去过,他不肯,戚忘风就要爬到树上,夏知就会很生气,叫他们不准上来,如果不听话,那么当天晚上夏知就会反抗的非常厉害,怎么哄也哄不好,死活不要他们碰。
后来两个人就不敢再招惹他了。
高颂寒在树下守着他,好声好气的哄他下来说这里很危险。
夏知忍不住嘲讽他:“我是残废吗?你把我当残疾人?”
高颂寒看他生气,就不敢强迫他下来了。除了自由和□□以及不能冷战方面,高颂寒大多数时候是比较纵着夏知的。
宴无微不会叫夏知下来,他只会跑到对应的楼层坐在窗户上跟夏知打招呼。夏知也是不愿意理他的。
而唯一能叫夏知下来的人只有顾斯闲。顾斯闲是个畜生,夏知无数次在心里肯定,所以他不敢惹顾斯闲,不敢让顾斯闲不开心,不能不听顾斯闲的话。
他畏惧他,厌憎他。
唯一跟其他人相同的就是,夏知也不许顾斯闲上树,这棵树就像是他的家一样,是夏知自认为的,独属于他的地方,他不允许这五个人任何一个进入他的领地。
顾斯闲不会在这些地方跟他计较,小知了最近很乖,也很不开心,如果这棵树能让小知了开心一点,他愿意稍微顺从一下小知了的想法。夏蝉就是生活在树上的啊。
所以除了夏知□□的爬不起来的时候,他都会身残志坚的爬到树上。
头一天戚忘风干的有点狠,夏知其实很不舒服,但他也不想待在坟墓一样的联合医院里,所以他又爬到了树上。动作不灵活,好几次差点摔下来。
今天五个人都在外面,夏知稍微松了口气,在树上坐着休息。今天也是很好的天气,微风徐徐,很温柔的样子。
夏知先看了一会儿树上爬的蚂蚁和毛毛虫,过了二十分钟,夏知揉了揉眼睛,有点困了。所以他趴在树上睡着了。
被他赶走的小蚂蚁一点点的爬上来,在他身上咬出一个又一个拇指大小的红疙瘩。有点疼,夏知不是不能忍,昨晚睡得很晚,凌晨才结束,他确实很累,懒得理会这些微小的痛觉。
直到他下意识的翻身,还以为自己在床上呢。下一秒衣诀翻飞间,夏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啊!!”
一声惨叫,夏知死死的咬住唇,痛的眼泪哗啦啦的流。他蜷缩成一团,一边掉眼泪一边忍着不想叫,心里还有空去想小腿八成是断了。
他手上有个手环,上面有五个丈夫的电话,他只要动一动手指就可以随便叫一个丈夫回来,无论他们在干什么,只要他有需要,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抛下手里的事赶回来。
但夏知不会给他们打电话。
他才不想看见他们的脸。
所以最后他阻止了保镖联系几个人的想法,让保镖搀扶着他回到房间。又叫了医生来给他看伤,果不其然,他的小腿断了。
医生给他处理好,又想联系高颂寒,夏知绞尽脑汁的想,最后勉勉强强的憋出一句:“我不想打扰他们,最近很忙吧,反正我只是小伤,不要让他们担心了。”
医生是很早就在这里的,他也见识过几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对床上的少年有多看重,又有多残忍。
他知道少年不是自愿留在这里的,因为想跑,被他的老板们狠狠地教训过。他自然是有点同情少年,现在听了夏知的话,下意识的以为夏知终于认命了,愿意跟几个男人好好过日子,不用再被折腾。因此很高兴的答应了。
当天晚上几个男人着急忙慌的赶回来看小妻子的时候,就看见受伤的夏知脸色苍白的睡着。
戚忘风气的一脚踹翻了保镖,顾斯闲把医生叫来了解情况。
他们不敢打扰夏知睡觉,于是都在一楼坐成一圈。
戚忘风青筋暴起,怒喝:“你怎么看的人?为什么受伤了!!”
高颂寒也脸色难看,说:“还不是你找的人!”
保镖跪在地上害怕的说:“夫人喜欢爬树,今日身体不适也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摔下来了。属下没来得及接住夫人。”
私下里所有人都管夏知叫夫人,但一开始的时候夏知听见了发了好大一通火,闹了好几天,于是所有人当着夏知的面的时候都管他叫小少爷,人不在的时候才叫夫人。
戚忘风还是很愤怒:“人伤了你不知道通知我们吗?真是废物!!”
顾斯闲冷着脸,说:“医生,说说看吧,为什么他受伤了没有通知我们。”
医生悬着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