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真是讽刺,皇宫本应是这个国家中安全系数最高的地方,到处都有重兵把守,守卫极其森严,但在修仙之人眼中,这些挥挥手便能解决。
洛铭舟嚣张地碰了碰路过巡守的盔甲,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里。那巡首像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回头看了看。当然,他除了身后空无一人的宫道,什么都看不见。巡守缩了缩脖子,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快步跟上了行进中的队伍。
若渊看见洛铭舟的所作所为,纵使他再沉默寡言,此时也忍不住开了口:“喂,这可是你们魔族的上古禁术,尽管这一路上我们还没有找到任何不属于凡世的痕迹,但你就一点都不警惕?还有功夫去逗过路的巡守?”
洛铭舟无所谓地往前走着:“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聊,现在担心害怕有什么用。我给你说,心大一点,人也会活得自在一点。不然呐,就算你是寿命长的龙族,也活不了多久。”
若渊敏锐地抓到了洛铭舟话里的重点,也自知不必再瞒:“我看不清你的来历,你却看得清我的,洛公子你,来头不小啊。”
洛铭舟拍了拍袖子,说:“那当然,我……”
洛铭舟话还没说完便噤了声,躲到了一旁。
他俩相视一眼,都知道到地方了。
这是一扇破败的小门,恐怕平日里没几个人能注意到它。但在他们俩的眼里,这扇门不断涌出一股又一股黑色的灵力,腥臭的气味熏得人想吐。即便是天生有净化之力的龙族,闻见这味道,若渊也免不了捂住口鼻以减少恶臭的窜入。可洛铭舟却面不改色,和往常无异。
若渊心想,这人可真是个怪物……
这时,有一个穿着斗篷,把脸盖得严严实实的人走了过来,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洛铭舟和若渊顶着越来越严重的恶臭,紧随其后。
这个密室比两人想象中要长很多,一道又一道的门显示着这个地方的重要性,走了快十分钟都还没到斗篷的目的地。
又过了几分钟,那斗篷才走到了密室的最里面。
在里面,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已经在里面等候着他了:“陛下安好。”
这鬼鬼祟祟的人竟是风啸国的国君!那斗篷掀开宽大的帽子,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在他的面前,是一方大概一人宽的石板,石板之上,是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那人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叠了一层又一层,破破烂烂的衣服黏在伤口上,嵌在肉里,早已脱不下来了。他的四肢也被粗大的铁链拴住,毫无尊严可言。身上一片血红,可他的脸却如纸一般苍白,像是下一秒就要断了气。
洛铭舟虽贵为魔尊,但也没有虐待人的嗜好,看见此番此景,轻轻摇了摇头。
他一边拿出一把刀,轻轻划开那人的皮肤,一边哑声说道:“阿弟啊,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值得吗?明明,那年你可以彻底自由的了。”
看见从皮肤下流出的汩汩鲜血他像是得到了一种满足,阴森森地笑了出来,在狭小的密室里回荡着,如地狱恶鬼。
躺在石板上那人也不出声,只转过头,不想和他做无谓的争执。
这两人的关系一目了然。洛铭舟把自己得知的信息共享给了若渊。
“但你放心,吾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了,毕竟,吾的大军还需要你的血呢。吾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罗浮瞻又站在那,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满足地离开了。
那戴着面具的神秘男子别过罗浮瞻后,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避免打草惊蛇,两人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那男子从胸口摸出一个小瓶子,将罗浮生的血接进去。又撒了一些不知是什么的粉末进去,摇晃片刻,便把这个瓶子放了回去。然后,他又慢条斯理地为罗浮生上药。一系列事情完成。他便转身离开了。离开前,他悄悄瞟了一眼洛铭舟和若渊站的地方,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同时,一丝粉末散在空气中,再也看不见。
“为人君,为人兄,手段如此残忍。”若渊感慨道。
“我见过比他残忍百倍千倍的,对比那些人的所作所为,他小巫见大巫了。”洛铭舟想起了血腥的往事,冷冷道。
两人走近几步,看清了罗浮生身上的铁链,竟是魔族处罚极罪之徒用的,一旦铐上,此链便与受刑之人性命相连,只有受刑之人身死,此链才会自动解开。
“你们魔族的东西,就没有什么正常点的?尽是些折磨人的物什。”若渊无语地看着这链子,要是眼神能杀人,恐怕洛铭舟早就死了千回了。
“喂,你可别这样看着我,我又不用这东西。”这毕竟是魔族的东西,洛铭舟有些许心虚,说这话的底气也少了几分,“哎呀,反正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