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还不完整啊,你走了谁来填补空缺呢!”夏希初的声音带着哽咽。
“夏希初,别忘了,从现在起你就是这首歌的创作者,你拥有它的版权。我从此以后不会和亚太有任何关联了。我和苏雨准备结婚,希望你能祝福我们。如果见到叶云帆,就帮我转告一声吧。”
方桑榆见夏希初送别卢念佳时神情悲戚,递给她一张纸巾。他不愿看到她眼中含泪。
自相识以来,卢念佳是夏希初在上海唯一的女性朋友。如今她却要离开,夏希初心中焦灼万分,仿佛世界崩塌,再也无法稳固原有的“地基”。
“希初,你怎么了?为什么哭泣?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方桑榆低声询问。
“方桑榆,你快让叶云帆阻止卢念佳啊!她要离开亚太……可她是我这辈子在亚太唯一的女性朋友!我怎么可能在面对失去她时,还能若无其事地笑呢?方桑榆,你说话啊,你不是叶云帆的上司吗?”
“抱歉,我做不了主。这是叶云帆自己提出来的,他宁愿孤独终老,也不愿意娶卢念佳。”
夏希初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叶云帆竟会如此残忍地将卢念佳安排给一个与她毫无感情基础的人。
就在夏希初准备冲上去时,苏雪和蓝梧桐拦住了她的去路。他们早已站在叶云帆一边,决心阻止夏希初挽留卢念佳。夏希初只能眼睁睁看着卢念佳慢慢离开亚太影视传媒公司。
卢念佳头也不回地拉着行李箱走出公司大门。她将十年间对亚太的感情一次性毁灭得连碎片也不剩。
她对亚太已无任何留恋,才选择决然离去。曾经留在这里,只为得到叶云帆的心,如今既然无法得到,唯有离开。
(三)
此刻,夏希初的脑海中浮现出伊知望离去的画面。她已经失去了伊知望,不能再失去卢念佳。
“你们给我让开!”她嘶声喊道。
“方夫人,对不起。”
“你们还知道我是方桑榆的妻子,那你们就给我让开啊!”
“没有方总的命令,我们是寸步不让的。”
最终,方桑榆下令让所有人锁住公司的大门,直到夏希初冷静下来,此时已是午时三点。
他知道两人是挚交,不希望她困在回忆里,因此关于她过去回忆里的人或物,只想替她彻底抹去。
“方桑榆,你凭什么干涉我的社交?你知道卢念佳是我最好的朋友,为什么还要……”夏希初质问。
“你闹够没?阻止你的是叶云帆,不是我……”
或许在所有人眼里,方桑榆就是那个阻止他们在一起的元凶。但夏希初不知道,他的心只爱着她。他不愿她被回忆灼烧,经历那么多,难道不能成熟一点,放弃曾经吗?
“你不用求我,你只不过是我的妻子。如果你想挽留卢念佳,这我决定不了,因为赶走卢念佳的决定不是我下的。”
“但你和叶云帆关系那么好,为什么就不能让卢念佳留下来?”
“这只是叶云帆的决定,而卢念佳也答应了。你知道卢念佳如果不走,她宁愿做个哑巴也不会为亚太付出?”
“说到底,我们只是你的工具?”
“不是的。我从未这样看待过任何人……”
“否则柳春芽怎么会想不开?肯定是做你赚钱的工具嫌累了。”
“我……”
他们的离开或留下,并非方桑榆所能决定。或许在夏希初眼中,最好的朋友是她一生最重要的人,但在叶云帆眼里,却只是生活的绊脚石。
夏希初的脑海里回忆起当初在亚太生活的点点滴滴。无论是之前就职的白柠柠,还是唐朵丽,亦或是
林枫,没有一个人是她会忘记的。正是这些人,让夏希初成长起来,成为舞台上万人瞩目的歌姬。
“方桑榆,你还有白柠柠的消息吗?”夏希初低声问道。
“你提起她干嘛?白柠柠在武汉因新冠去世,她是火神山医院的志愿者。唐朵丽和林枫也因疫情而离世,无一生还。”方桑榆回答。
尽管他看似绝情,但旁观者却能看出,他其实是个感情丰富的人,与叶云帆的冷漠截然不同。
卢念佳是个孤儿,她曾经向他们讲述的经历都是编造的。因为害怕在亚太交不到朋友,她慌乱地修改了自己的过去。值得一提的是,卢念佳认识伊知望,否则她不会时常在他面前提起他。
这些都已不再重要……毕竟他们都无法回来了。
旁人还曾以为他会感到悲伤。
夏希初已写好歌词,命名为《未来的距离》。这一次,她决心用心替卢念佳演绎这首歌,因为这是她所期望的,也是她留给亚太最后的礼物。
“嗯。”他淡淡回应。
无论他过去对多少人撒过谎,无论他曾经是怎样的人,在
夏希初眼里,他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