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参加完毕业典礼,今天晚上就要飞到伦敦,说是去做建筑考察。
她家里人都在海外,只是岑家长辈把她这个晚辈留在身边,而现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两位老人想让她在家多住几天,但年轻人拦不住,也不再阻拦。
“小以不在家吗?今天是周日,平常这个时候应该在看电视吧。”
于文远端起茶杯:“昨天跟朋友出去排练到很晚,说是为了演小品,现在困得不行,正在楼上睡觉。”品了一口,“中午别回去了,在这儿一起吃个饭,阿樾还念叨着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
恰巧林樾端着水果过来:“你们年轻人多出去走走很好,但有事也要跟家里人说,不能总是一个人扛着。”
虽然两位老人有很多学生也留学海外,但岑聆毕竟是从小被看着长大,早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孙女。
“就算不愿意跟我们说,与溪也在伦敦,你们俩做个伴儿。”
每次听到这个名字总会想起年少时的那个午后,一位少女满怀心事地躺在她腿上,心事重重地吹着一把黑色布鲁斯口琴。
音色带有不易察觉的沉闷,不久过后,演奏终于停下。
“聆姐姐,你有喜欢的人吗?”
岑聆发怔:“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只是好奇。”
岑聆不假思索回复:“没有。”
她明显感觉人微颤,许久过后才说出一句。
“明天晚上我要去伦敦,你会来送我吗?”
“恐怕不行,学校要安排测验,等毕业我去找你。”
自从上了高三,学习日程很满,几乎没有娱乐,今天因为是生日才得空。
“那你一定要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岑聆不理解,低头莞尔:“现在说不可以吗?”
少女是混血,宝蓝色的瞳孔最是惹眼,像融化的星辰,总让人陶醉。
陶与溪挪正身体:“不可以,这是个秘密。”
岑聆宠溺地对着她笑:“好~秘密。”
记忆闪回,面对长辈的关怀,她轻声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