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盖尔身边度过的。
盖尔活着的时候,两人的相处的时候还算得上师生和朋友,盖尔死后,多林就毫不掩饰自己对其的狂热。
其对盖尔不正常的迷恋和嫉妒,从她用盖尔和自己的基因创造了两个孩子就能看出来。
陈栖到每个房间里都转了转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当年AI反叛的事情闹得实在是太大了,这栋实验楼没有推平压实都是难得。
顺着走廊往另一边走有一扇禁闭的铁门,上面的电子锁早就不能工作,但也因此不能被正常打开。
陈栖强化了手部力量,用虎口卡住把手,五指扣住锁的两边发力。
她硬生生把锁从门上拔了下来,只留下一个可怜的锁洞。
“吱呀。”迫于陈栖淫威,这扇门都没等陈栖去拉,就随着其用力自己打开了。
沉积多年的灰尘终于等来了访客,迫不及待地顺着气流往外钻。
陈栖没及时捂住口鼻,咳嗽了几下。
她拉起冲锋衣领盖住下半张脸才往里走。
和外面一样,这里也是一片狼藉,区别在于这里的设备和资料倒是没有被大量销毁或者带走,只是杂乱地散布在各处。
像有一头鲸鱼在这里掉了个头。
陈栖重拾自己玩单机拾荒小游戏的热情,勤勤恳恳地把所有的数据板摞到一起。
十三层是完全断电的,原先的这些读取设备即使还能运行也用不了。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陈栖从背包里掏出电脑。
这些数据板里的信息大部分都失效了。她一张接一张地往电脑上插,试图从拼凑起这些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