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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陈栖依然冷静地看着他,他无奈地拉开两人的距离,扣上自己的衣领,“好吧,我现在可能有点生气了。”
陈栖看着他的脸,几乎可以想象这个人过去多么的锐利,意气风发,就像她记忆中的那样。
而不是现在这样疲惫。
漫长的生命里,她领悟情感是自然赋予的与生俱来本能,如何让感情自然地流淌是每个智慧生物的必修课。
有必要的时候,陈栖对于情感的坦白总是毫不避讳。
她明白人类会因为各种原因隐藏自己的内心,但她一直对这种行为不甚赞同。
一方面,她的直觉告诉她,以撒绝对隐藏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告诉她。
可到了这时候,她看着以撒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任何剖开他的话。
陈栖当然能说,她猜到不少。
但这样对以撒太残忍,她一点也不想这样做,这是她的另一方面的意愿。
两人静静地对视,通讯声就这么突兀地炸响在沉默的水泥地板上。
陈栖接起。
是宋柏,“柏得温突然提前回来了,趁现在公司大乱,你今晚直接来录入信息。”
挂断电话,以撒笑了一声,“你是对的,要是刚刚没终止,现在可难办了。”
他靠在门边看着陈栖收拾东西,她没什么可带的,唯一的财产是那台游戏机。
看她蹲在显示器面前纠结良久,以撒抄着臂,“要不送我了吧?”
“想得美,我之后有空来拿。”
“那得是什么时候了?”
陈栖拧动门锁,外面还是喧嚣的夜,这个电话只能让他俩静下来。
夜风习习,她开始清醒了。
踏下最后一节台阶的时候,以撒的声音顺着楼梯盘旋而下,“一路顺风。”
那些叫喊声又把陈栖的脑子冲得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