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艾西不需要陈栖陪她玩。
她的那个书包里装了不少宋柏给她买的玩具,光是儿童电子屏就装了两个。
但秉着对领导孩子负责任的态度,艾西无论问她什么,她都会回应。
尽管陈栖说开了,但小孩子一开始还是有些拘束,直到第三天不得不洗澡的时候。
陈栖和以撒都没带过孩子,只告诉她怎么调水温就甩手出去了。
完全忘记了这是个家里有个超级公司的小孩,她别说八岁前没自己洗过澡,一辈子让别人帮她洗澡都可以。
艾西站在花洒前看了半天也不敢拧动任何一个阀门,最后期期艾艾地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陈栖。
陈栖终于反应过来了,从容地进入浴室以洗狗的手法把艾西搓得满脸通红。
也许是更丢脸的事情都发生过了,艾西的胆子也大起来了。
她对一切都感到好奇,房间里每一处声响她都要找出出处。
陈栖跟着她把储物室里积灰已久接触不良的恩氏转讯机都翻出来关机了。
当然,陈栖也没有少打游戏。
她买回来的游戏机和托莱多那的古董不一样,只是性能比较低的型号,但玩起来和古董机也差不多。
店主出手的时候感激涕零,还附赠了一副卡带,名字和陈栖很有缘,叫《恶龙咆哮》。
一个典型的以西幻冒险故事为背景的RPG游戏,但对于陈栖来说刚刚好。
以撒到家的时候就看见陈栖在玩得不亦乐乎。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送了一个常逐。
陈栖一转头看见熟悉的红发,就知道自己前几天的再见说早了。
常逐在楼下给陈栖轰炸了十几条私信和好几个电话,都被陈栖的静音模式挡了回去,在楼下兜了几圈正好遇到了以撒。
以撒认得他,听说是来找艾西的就带上楼了。
常逐是来接艾西去治疗的。
不是因为她手上还未消退的龙鳞,这龙麟并不是实验的结果而是她天生的。
而是因为艾西一些因为实验而带来的后遗症还需要疗愈。
陈栖看了眼常逐,“你一个人来的?”
“怎么了?我哪有司机啊?”常逐不解。
“宋柏怎么放心的?”
常驻的攻击力也就比艾西强点吧,以宋柏对这小孩的喜爱程度,怎么让常逐来的?
常驻暗自磨牙,“陈栖!”
想要给陈栖一下吧,又打不过她。
当年他做文官的时候最烦这些武将了。
还是以撒解了围,“宋柏不方便出面,以你的关系网来说常驻是最安全的接触人选,我猜街口有宋柏派的飞行器。”
常驻看了看陈栖,又看了看以撒,最后还是没敢调侃琢刀。
艾西还是背着那个书包,仰头问陈栖,“我还要回来吗?”
“你还想回来吗?”陈栖蹲下身子和艾西面对面问道。
“嗯。”小女孩点点头。
“那你就回来。”陈栖下了结论。
艾西走后,原本充斥着叽叽喳喳的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了,陈栖莫名有种新手父母把孩子送到外婆家后的喜悦,美美地继续打游戏。
屏幕上恶龙的图标闪烁着,陈栖被这头西方龙打得节节败退。
奇耻大辱!
和西方龙的线下快打陈栖从来没输过。
以撒把陈栖从焦灼的战况中抽出来抖落抖落,“你要去实验室了吧?”
陈栖这才想起来自己只是短暂的休假,而不是完全肄业在家。
她把游戏存档,像无脊椎动物一样瘫在沙发上,竭力地蠕动着,直到头顶到以撒的大腿。
“干什么?”以撒好笑地顺手摸了一把她的头发。
从废品坑里爬出来后,陈栖原本及肩的头发开始变长。
为了方便打理,前段时间她闲下来,干脆自己用剪刀缴了,现在头发刚刚到下巴处。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所以呢?”
“你和我一起去?”
以撒低下头来对着她的眼睛,“那我去也做不了什么?”
“我不识路。”陈栖就这么理直气壮。
“有导航。”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陈栖用手轻轻拍了下以撒的手,“你要和我去,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去。”
他手上有一块伤是三天前留下的,还有一块浅浅的疤。
以撒都没能撑到第三个回合,陈栖总能用随口说出的话拿捏住他。
两个人走在阵阵腥风里,附近有家食品加工厂,风把廉价有机合成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