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居然有人花重金杀这个小孩?”
“艾西。”陈栖答道,“那是你们要查的事情。”
这位第一副主席也不在乎陈栖不给她面子。 “好的,艾西,你要跟我走吗?”
艾西听到这话,松开了宋柏,转头看向陈栖,她稚嫩的声音从黑色的手环里传出来有些失真,“那陈栖呢?”
陈栖没想到鸟的脑袋里还能记住她的名字,她没有再去拍艾西的脑袋了,她怕这小孩天天被人拍脑袋,真被拍成鸟脑袋了。
“之后有时间,我会去看你的。”陈栖跟她说拜拜。
宋柏似乎有话想说,最后开口说了其他事。
“那个手环,你现在要用吗?”宋柏指指那个黑色手环,她倒是也可以找到对应功能的设备,但需要时间,她怕万一有什么急事沟通不了,“我可以借一晚吗?或者出钱买下来。”
陈栖下意识看了一眼以撒,他刚刚一直没说话,站在旁边静静地听她们俩交流,感受到陈栖的目光,他轻轻地笑了一声。
陈栖冲宋柏摆摆手,“抱歉,这是别人送我的东西,传感仪应该能代替这东西。”
宋柏牵起艾西的手,是很陌生的触感,她虚虚地握住,带着艾西离开了。
街边的信号灯刚刚被流弹击中,红灯长亮。
“it is nothing~”伏空哼着姬覆水新电影的主题曲,当然不是和艾玛?洛佩斯的那部。
他拨通一个通讯,然后在嘟嘟嘟的等待音里,掀开一瓶生理盐水哗哗哗地倒在伤口上,让衣服和伤口的粘带软化。
伏空几乎能感受到那些生理盐水怎么在他的伤口上作用,他的血肉会像电板上的烤肉发出滋滋响声。
电话接通了,“结完武器费后钱退到你账上了,做不了。”
“什么?”对面的女人的尖叫在经过线路后还是分贝不减,他几乎是破音,“二百万买一个孩子还不够吗?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你知不知道对面领着那个小孩的不仅有琢刀,还有个怪物一样的女人。”伏空龇牙咧嘴地笑着,拿出刚刚用的那把匕首,“两百万可买不了我的命。”
“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求求你!”女人哀求的声音传过来。
“你们不是有个替代品吗?”他把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
“可是...”
“要不要我提醒你,这小孩的真实身份你没跟我说实话?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和你计较。”说完,伏空把通讯挂断。
他轻轻把带着血的匕首贴到脸上,然后他犹如被烫到了一样,颤抖了一下,脸上泛起潮红。
另一边,女人跌坐在楼梯间,她的双眼呆滞地看着熄灭的屏幕,喃喃地重复道,“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楼梯口的光亮处站着个小女孩。
红眼棕发。
如果陈栖在这里,她会发现这个女孩和艾西长得一模一样。
她遥遥地冲女人喊了声,“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