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捡到只鸟
了,露出没沾血的脸,接着处理事情。“哪捡来的?”

    “还是你给的地址呢。”陈栖把灯打开,带着小女孩一起坐到地板上,示意她先吃蛋糕,“你受伤了?”

    陈栖眯起眼观察了一下他的衣服上的部分划痕和血迹深浅。

    “轻伤,大部分是别人的血,”以撒没抬头,“怎么突然关心我起来了?。”

    前几天他也是一身血地回来,陈栖也没说什么。

    “你要的工作要结束了吗?”等了一会儿小姑娘都吃完蛋糕了,她问道。

    以撒又敲了几下,才抬起头来,察觉到有点不对,“好了,怎么了?”

    “我之前是没怎么受过伤。”陈栖起身站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以撒,“可我又不是没捅过别人。”

    “我...”他张了张嘴。

    一直以来,陈栖心里清楚以撒想用一层纱遮住他们过往的暗流涌动,她也只是言语上试探。

    以撒有不想告诉她实情的原因,于是两人之间的行动从来都克制。

    “我不问你的工作,”但陈栖这次伸出手抵住了对方的下巴不让他开口,“你现在去把血洗干净了,我来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