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和蓝色在她身上碰撞得彻底,带来炫目的视觉效果。
白泽一本正经地说,“你是信我是殷武帝还是信她?”
白泽这个添乱的废物。
蛋糕就在这时候端上来了,陈栖拿起叉子挖了一大勺,全部咽下后说,“这产业不是托莱多的吧?”
在得到优格否定的答复之后,她说“托莱多干的,你去问他。”
优格还没回复,一阵真正突破天际的尖叫声响起,一个人头飞出来,在弧度线上洒了陈栖一脸血,然后砸在她的脚边。优格看到地上的头后尖叫一声,窜进她的怀里。
莫西干头大骂道,“这些孙子能不能别在我值班的时候搞这种很难打扫干净的手法!”
陈栖被血淋到的第一反应是难道她以前结了什么仇家给忘了,但她确定自己绝对没见过这个人,她拍拍怀里的优格,示意她起来然后掏出手机来对人头拍了张照片,准备回去问问以撒。
优格脸色发白,“你怎么拍死人啊?”
陈栖耐心解释道,“我失过忆,这人可能是我不记得的仇家。”
优格点点头,她心不在焉地叉了一口蛋糕,然后面色扭曲,"好甜,你怎么吃下去的。"
陈栖又美美吃了一口,“我觉得刚刚好。”
优格用手理了理金色的头发,“真不考虑考虑我?”
“剩下的蛋糕不吃我等会儿带走了。”陈栖从吃蛋糕中抽空回道,“你又不是真喜欢我。”
优格就吃了一口,连叉子都没插回去扔了怪可惜的。
“拜拜啦,小妹妹。”优格又像刚刚那样笑起来,她往舞池里走了几步,又调头回来指指远处张望的伏空,“我看他应该是想通了,要来给你自荐枕席了。”
噔噔的高跟鞋声和咯咯的笑声混进炸耳的音乐里消失不见了。
白泽笑着笑着发现陈栖没动,有些迟疑地问,“你真看上了啊?”
陈栖感觉自己从没一晚上翻过这么多白眼,“从前门出去他肯定能看见我。”
她最后找到一个消防通道,离开的时候还初心不改地拎着打包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