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
小成绩优异,具有极强的号召力和人格魅力,组织反叛军打破了公司对资源的绝对掌握,成立新政府,开创民主新纪元,极具亲和力,关心民生,在成为政府领导者之后急流勇退,转而在科学领域展露其天赋异禀,做出许多耀眼的成果,为人类带来福祉。

    词条里也有一些对其一生情人众多的调侃,但在光环之下,人们更愿意以风流自由为其盛赞。

    陈栖一下子就知道白泽为什么有这样的要求了,在搜索引擎词条里的盖尔·瓦纳罗是一座活在崇拜和追忆的金身,人们把她包装成伟大的代名词,甚至她的情人(如果还活着)也会在为她渡上怀念的光晕。

    盖尔·瓦纳罗永远聪明,永远忠诚,永远勇敢,永远伟大,无论她生前还是死后,这是她的荣誉,也是人们的需求。

    也许她曾经讨厌胡萝卜口味的营养液,也许她曾经惴惴不安地等待过什么,也许她曾经成为某人的手下败将,这些也许都会被时间和崇拜统统粉碎。

    “盖尔有一个日记本,白泽让我们找这个。”

    她拧开瓶盖,尝了一口。

    呃呃呃呃,就算味觉退化也能尝出是好恶心的味道。

    陈栖一直不怎么变化的脸色出现了裂缝,“你下毒了吗?”

    以撒一下子乐了,“怎么还是那么讨厌草莓香精。”然后他将手里那瓶没喝过的柚子汁推过来,将草莓味的拎进垃圾桶。

    “盖尔在很早之前就创造了白泽,但她没有发布过这一成果。”以撒在显示器上勾画出了一段盖尔的研究:ipc-10因子对人体细胞修复的新型作用方法和副作用研究,“差不多在这一时期。”

    陈栖看了以撒一眼,“你怎么知道?”,以撒带着面具看不出来年龄,听声音倒是年轻。

    “我是混血种,参与过有关实验,只是见过盖尔几面,谈不上了解。“以撒转过来,语气带笑,”要不要问我是谁?或者想不想看看我的脸?”

    陈栖没分清这句话到底是挑衅还是邀请,不过她确实两个都想,“我不可以直接掀开你的面具吗?然后用你的脸去网上匹配信息。”

    “很可惜,以你的力量可能会把面具连带我脸上的血肉一起扯下来,这样两个都不行。”以撒屈指敲了敲面具,金属和金属碰撞,响起清脆的声音,“只能选一个。”

    陈栖打算先满足自己好奇心最重的那个,“你是谁?”

    以撒在电脑上一阵劈里啪啦,然后入目的是两则新闻,一则是五年前的:前政府鹰犬以撒?奎尔判特克里星流放,照片上的人低着头看不清脸。

    另一则则是:押送以撒?奎尔的欧若斯号在海特星璇处发生故障,坠毁在海特星,以撒?奎尔死亡。

    “啪嗒”以撒扣动了面具上的某个开关,带着两块插入片的面具被取下,他脸上从眼下延到下颌线的两道线状凹槽已经闭合,黝黑的眼睛向上仰视着陈栖。

    “流放到特克里星的人没人活得过三年,白泽救了我,所以我答应帮忙。”

    巡逻艇的探照灯从窗户处打进来,屋子里得亮如白昼,这下陈栖看清了,这是一张锐利英俊的脸。

    她看见以撒的皮肤肌理,眼下轻微的淤青和面上淡淡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