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后半夜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一开门,见屋子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空气里充满了温暖的暖黄色的光。床单被罩都换了新的,她把自己的身体都藏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只小猫头。不止如此,屋子里还弥漫着栀子花香水的味道,床头的白玫瑰花也换成了一束茉莉花。小床里也没有小猫咪在,应该是抱给奶妈带了。
见他回来了,她又是两眼放光,用那种羞涩又期待的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神看着他。
没关系的,她知道,他就是几天几夜不睡觉也不妨碍什么。还可以当作是放松。
这屋子又恢复了最初的状态。两人好一通昏天黑地的折腾,她窝在他怀里,软软一团嘤咛着,时不时还时轻时重的咬他啃他。
她真的很害怕,他会嫌弃她,不愿意碰她了。
她换了个姿势,下颌抵在他胸口,凤眼迷离的看着他。见他闭着眼,一副要睡觉的样子。她又嘤咛一声,他睁开眼,又见她两眼放光,那熟悉的眼神。
“睡吧。”
“不要!”
“你还没有完全好呢。”
“已经出月子了。”
“不可以这样的。”
每次他们都要把对方吸干才罢休的。王佳芝不甘心,她害怕他对她和之前不同了,非要和之前一样,一大只压上去贴上嘴唇,小疯猫一样的乱蛄蛹起来。
她终于娇花坠地一样的落进他怀里,在他胸口铺开的头发,是那散开的花瓣。
他有些不放心的摸着她的肚子。
“什么时候能变回去。”
“这样也挺好。”
“才不好。”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非常的开心,有了作妈妈的快乐。可是现在里面已经没有孩子了,王佳芝怀念自己纤细的腰身来。
他却很感兴趣她身体的变化,好像一条诱人的大肚子白鱼。
“这些纹路是不是回不去了。”她怅然道。
“没关系的,这是*******。”他笑道,然后在她的肚子上******。
他换了个姿势,*******。那时候有一次*******,想着*******奶水*******味道呢,那要先要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当时自己也觉得会有那种想法是那样的匪夷所思。自己从来没想过要孩子,也没有渴望过一定要有孩子,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他把这件事告诉她,她想起那时候好好的突然孕吐。想着那时候肚子里应该已经有孩子了,这小家伙见要她孕吐也没办法引起爸爸的注意,就又换了种方式。
真是可怜的小家伙,她不是在父母的期待中到来的,他们就那样稀里糊涂的。她也没有好好保护她,怀着她的时候要她受了那么多的苦。
他也一样,一辈子心细如尘,可是就是没有那根筋儿。甚至他们还在乱折腾。
他们并不是一定非要那样不可,可是对于他们,只有这样的时候,他们可以暂时的忘记惨淡无望的人生,忘记彼此的身份和秘密。对于王佳芝而言,只有这时候他才是完全属于自己的,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他做任何事。
她明白情人不过是那样一回事儿,床上折腾的多昏天黑地,穿上衣服,还是见不得光。外人面前,她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王佳芝拥有着浪漫单纯而完美的天性,曾经她坚信,爱情虽然是世间难得的,但自己一定会遇到。她幻想着自己会遇到要她爱的不可自拔的人,而那个人恰好也是爱着她的,她会把最完美的自己交给他,他们会永远的爱彼此。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交给自己爱的人的是那样一个不堪的自己,自己会做人见不得光的情妇。而她的感情和她自己一样,千疮百孔,没有任何希望。
王佳芝读过一篇小说,讲一个女孩子被逼良为娼,沦落风尘。那被玷污的经历令她非常的痛苦。她闭上眼睛,不看那些男人的身体,她觉得嫖客的身体非常的恶心龌龊。后来她认识了一位单纯的学生,她爱上了他,和他那样之后她知道他竟然是第一次,她觉得自己一生的屈辱都洗干净了。她躺在他的怀里流泪,贪婪的迷恋他的身体。
其他的王佳芝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觉得自己和一个没经过人事的男人睡了,自己的屈辱就洗干净了。她觉得很荒谬。
别人是别人,自己是自己,怎么能一样。
不过当初第一次和老易一起后,她倒是觉得洗干净了身体上的龌龊。那噩梦的经历要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变得肮脏龌龊,她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