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那两名弟子,脸上的戏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与骇然!赵乾的实力他们清楚,炼气六层,在内门也不算弱手,竟然被这夏辞……一拳废了手臂?!
夏辞缓缓收拳,气息平稳,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目光扫过门口那两名脸色煞白的弟子,声音冷淡:“还要‘指点’吗?”
那两人浑身一颤,哪里还敢多说半句,慌忙扶起惨叫不止的赵乾,灰溜溜地逃走了,连句狠话都没敢撂下。
夏辞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他知道,麻烦不会就此结束。打了一个赵乾,还会有张乾、李乾。除非他展现出足以震慑所有人的实力。
经此一事,夏辞“体修强悍”、“一拳败内门”的名声更响,但也引来了更多、更强的挑战者。接下来的日子,他的竹林小院几乎成了半个演武场。
有擅长符箓的弟子,远远便激发火符、冰符,狂轰滥炸;有身法诡异的弟子,如同附骨之疽,缠斗不休;更有甚者,联合数人,布下简易阵法,试图以多欺少。
夏辞疲于应付。他虽然肉身强横,剑术精进,但双拳难敌四手,灵力总量更是他的短板。好几次,他都受了些轻伤,虽不致命,却也颇为狼狈。他一次次将挑战者击退,身上也渐渐多了些战斗留下的痕迹。
在这个过程中,他并非孤身一人。
第一次见到顾明,是在他被三名擅长合击之术的弟子围攻,后背空门大开,即将被一道阴狠的剑气击中时。
“小心!”
一道清亮的喝声响起,随即一道厚重的土黄色灵力护盾瞬间出现在夏辞身后,挡住了那道剑气。
夏辞趁机回身,一剑逼退正面之敌,这才看清来人。那是一个身材不算高大,甚至有些瘦弱的少年,穿着普通的外门弟子服饰,面容清秀,眼神却十分明亮坚定。他修为不高,只有炼气四层,但刚才那道土盾术,时机把握得极准,灵力也异常凝实。
“多谢。”夏辞沉声道。
“路见不平。”那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显得有些憨厚,但手中法诀不停,又一道石刺术从地面突起,干扰了另一名对手的进攻。
两人并肩作战,虽然初次配合,却意外地默契。夏辞主攻,剑势凌厉,肉身强横;顾明则在一旁辅助,土盾防御,石刺扰敌,偶尔还丢出几张低阶的迟缓符箓,总能恰到好处地帮夏辞化解危机。
最终,那三名弟子见讨不到便宜,悻悻退走。
战后,两人皆是气喘吁吁。
“我叫顾明,”那少年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伸出手,“看不惯他们以多欺少。”
“夏辞。”夏辞也伸出手与他握了一下,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热与粗糙,那是长期练习土系法术和绘制符箓留下的痕迹。“多谢相助。”
“客气啥!”顾明摆摆手,“你小比的时候我可看见了,真厉害!尤其是最后那一下,金光闪闪的,帅呆了!”他眼中满是真诚的钦佩,没有丝毫嫉妒。
夏辞心中微暖。这是他进入玄灵宗以来,除了师尊之外,第一个对他释放出纯粹善意的同门。
第二次,是面对一个修为已达炼气七层、剑法狠辣的挑战者。夏辞凭借强悍的肉身和流云剑诀周旋,但对方灵力雄厚,剑法老辣,久战之下,夏辞渐露败象,左肩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就在那剑修狞笑着要乘胜追击,一剑废掉夏辞丹田时。
“嗖!嗖!”
两支蕴含着冰冷寒气的箭矢,如同来自幽冥,悄无声息地破空而至!一箭直取那剑修持剑的手腕,另一箭则封住了他闪避的路线!
箭速极快,角度刁钻,逼得那剑修不得不回剑格挡。
“谁?!”剑修又惊又怒。
远处一株大树的枝丫上,一个身着青色劲装、面容冷峻的少年,正缓缓收起一张造型古朴的长弓。他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鹰,气息只有炼气五层,但那股冰冷的杀气,却让炼气七层的剑修都感到一丝寒意。
“凌霄。”青衣少年吐出两个字,声音如同他的箭一样冷。他并未多言,只是搭上了第三支箭,箭头闪烁着幽蓝的光芒,遥遥锁定那剑修。
剑修脸色变幻,权衡利弊,最终冷哼一声,收剑退走。他知道,有这个神射手在旁窥伺,他今日绝难如愿。
夏辞捂着肩膀的伤口,看向树上的少年,点头致意:“多谢凌师兄。”
凌霄从树上一跃而下,动作轻盈如羽。他走到夏辞面前,看了看他肩上的伤口,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抛过去:“寒玉膏,外用。”
言简意赅,和他的箭一样。
夏辞接过,再次道谢。凌霄只是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去,消失在竹林深处,仿佛只是顺手为之。
第三次,则更为凶险。两名炼气六层巅峰、明显受人指使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