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初的独白
变了脸色,怒吼:“你们母女一样,都是克夫,克兄命,都是扫把星,给我滚滚滚。”

    我没敢再吭声,我怕爸爸又发火,低下头拉着妈妈手掌,让她站起来,等她起身后,牵着她的手,我们忍着伤痛,一瘸一拐走回来房间。

    回到房间里面,妈妈帮我擦拭着伤口,我疼得咬着牙齿,等她给我擦好,我才敢回头看她一眼,看着她眼神里的痛苦,我又心痛到不行,每次都是这样,为什么她从来都不会主动争取,爸爸对她又不好,她为什么不愿意离开这个破碎的家庭,带着我离开,又或者她同意跟我离开。

    “妈,我们一起离开吧!。”我再也忍不住哀求

    “小初,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逃不掉的,你也一样。”她永远平淡如水。

    “妈,我才不信什么命中注定,我只知道,我们在不离开迟早把命搭在这里。”我恨恨用力踢鞋子。

    “小初,你现在不懂将来一定会明白的,如果能逃我早就逃了。”她哀伤的叹息。

    我当时太小,只是不甘心,不认命,一直到母亲在我上大学那一年病死,我在母亲遗物里面翻阅到一本日记,里面写了很多母亲年轻时候的理想,她对于爱情的向往,她遇见了父亲,她坠入爱河,她和父亲结婚,她婚后几年迟迟不孕,父亲对她不理解,奶奶对她的咒骂,她因为自己私心将哥哥抱回家,谎称是自己孩子,在后来她有了我,她以为一家人可以幸福快乐,可惜事与愿违。

    母亲说她爱过父亲,恨过父亲,埋怨过自己命运,怨恨老天爷不公平,到最后死亡最后,她只是希望我和哥哥不要重蹈覆辙。

    母亲是当年稀少大学生,可是因为嫁过了,爱错了人,导致没有脸再去见自己的亲生父母,那个对她疼爱有加,当她是掌上明珠宠着她长大的外公外婆。

    哥哥走后,家里的经济来源从来也都没有断过,他每个月陆陆续续都会找人给我们带钱到家里,钱只是给我从来没有不给爸爸妈妈,她怕妈妈给爸爸买酒喝,他怕爸爸拿钱喝酒赌博,他唯一觉得我靠得住。

    我知道他回到陈家不开心,因为他的亲妹妹陈诺就和我一个班,她每天上学都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是天天炫耀自己的新衣服,新发型,新的玩具,就是趾高气昂说我们这些人是土包子,学校卫生她从来都不主动做,每次擦桌子的水不小心溅到她身上,她就咦咦啊啊哭喊好脏,我们班上的同学,背后都集体给她取了一个名字叫高诗婕,高大的高,湿气的湿,洁癖的洁,谐音高诗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