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谁,她当初是被下药,她恨死聚会那三个男的,她平时都拿他们当好兄弟,好哥们,他们怎么能够设计欺负她,让她狼狈不堪的躲到D城上大学,生子。
她父母为了面子,将童童送回C城远方乡下亲戚家,至于女儿童童被人虐待她根本不知情,她从生下来都没有见过她一面,从来没有喂她一口奶,她现在俩岁3个月,小小身体瘦成皮包骨头,她最为母亲看的心疼,也愧疚到不行。
我听到她说的话,半天没有缓过神,眼睛湿润,我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那晴晴,你眼下工作怎么办?不会真打算辞职不上班回家照顾童童吧?”
邹晴看了我一眼:“还能怎么办?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班肯定暂时上不了,我爸妈明天接到消息估计要找上门,满月真的对不起,又要给你添麻烦了。”
我笑着说:“晴晴,你还跟我客气啥,当初租这个房子我也是为了躲避我哥,可是自从我住进这个房子,跟你相处才知道什么叫自由,我跟我哥相处太压抑,他经常贬低我,说我这里不好哪里不好,我早就受够了。”
虽然他也有好的一面,例如这一次,可是其他方面恶劣缺点不改,我还是会继续讨厌他。
因为晴晴提前给我打了预防针,所以我知道接下来这几天都不太平,每当我下班回家,都会听见她跟父母争吵,她哭喊着说,她宁愿当年打胎不能再生育,也不会想着把童童生下来受苦,她对着父母说,她很后悔,她太懦弱,才再而三相信父母,才相信童童过的很好,可是事实她女儿被人虐待,她父母狡辩说不知道,她冷笑让他们走,她再也不回去,反正父母早就对她这个女儿失望透顶。
我看着她妈妈摸着眼泪,她爸爸眼神失落走出屋里,我想要上前说解释,又不是该说啥,只能侧着身子低着脑袋回家。
童童这几天情况好一些,能乖乖吃饭,可是见到我回家,还是会害怕的跑进房间躲起来,我给她带了毛绒玩具,放着门口。
有几天,童童突然开口喊丫丫,我跟晴晴有些疑惑,啥丫丫,是她想要有关于鸭子玩具吗?我想着下班带回家买几个带回去给她玩,结果童童发起脾气一股脑全部摔坏,搞得我很郁闷,邹晴给我道歉,我当然不可能跟小孩子计较,我跟邹晴认真解释,会不会是童童小名,她不相信,也嫌弃丫丫这个小名,转头跟躲在门背后童童说:“童童,你的小名就叫童童,叫啥丫丫,丫丫不是妈妈给你起的,是那个坏人起的,我们不用。”
童童听到,踩着小脚喊:“不不不…丫丫…喜喜。”我的理解就是她喜欢,邹晴非要反着说她不喜欢,说她女儿不是小鸭子,不是丫丫,就是童童,我顿时头疼厉害,我算是知道童童脾气遗传谁了,这母女俩一个比一个倔强。
周五,哥哥打电话跟我说,让我回家吃饭,是回姥姥姥爷家,不是叔叔婶婶的家,我正埋头处理手头的工作,连连点头回应好好好。
我发现这段时间,哥哥打电话不是很频繁,也不再去我的出租屋,应该是他不方便,毕竟家里多了一个孩子,之前他去纯粹为了试探,真脸皮厚,我心里一直有个疙瘩,我想要跟哥哥说实话,我又怕伤了他的心。
我下班之前提前跟邹晴打了电话,让她不给留饭菜,我晚上回姥姥姥爷家吃饭,她让我开开心心玩,不用着急回家,多陪陪家人。
我下班跟同事们打了招呼,径直乘着电梯,刚出大厅,就看见哥哥在门口等着,我猜想哥哥不会是接来我下班吧?我犹豫几秒还是相信了,我只是好奇刘成磎同志怎么就转性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我刚去叔叔婶婶家那天,他看我样子很不耐烦,整天板着一张脸,一脸不屑的样子,叔叔婶婶让他照顾我,毕竟我比他年纪小,他比我大五岁,可是他恶劣行为实在太可恨,不是让我帮他做作业,就是拿钱打发我,让我回家隐瞒叔叔婶婶,他自己却跟他的狐朋狗友天天到处玩,回想起那一段时间,都有点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