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伤心的哽咽着:“满月,你帮我一个忙,我房间的抽屉里有宝宝的出身证明,还有户口本,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帮忙带到临水村吗?”
临水村,是在哪里,我还真的不知道,她说宝宝出生证又是啥意思。
我知道她现在很需要我,我连忙答应她,随后她挂断了电话,我起身来不及换衣服,跑到她屋里的抽屉,仔细翻阅了一遍,在抽屉里面并未找到,而是在一本书籍里面找到的,里面有一张孕期B超照片,一张婴儿刚出生照片,出生证明,户口本。
我顾不得哥哥有没有醒来,急急忙忙敲响他房门喊道:“哥哥,你醒了吗?我有很着急的事情要问你。”
刘成磎还未从沉睡中清醒,闷闷的回应,我大着胆子径直推门而入,就看见他裸着身体正在穿白衬衫,我一下子捂着脸转过头,不敢看他,他看见我这副害羞模样,切了一声,不屑说:“梁满月,你躲什么躲,都被我亲过,摸过了,还矫情。”
我不想听他又开始胡说八道,等着他穿好衣服,我连忙问:“哥哥,你知不知道临水村在哪里,能不能现在就带我过去。”
刘成磎一头雾水,疑惑不解:“你去哪儿干什么?今天是不打算去上班了。”
我努力压抑着脾气,很认真看着他一眼:“我室友,就是之前跟你说过的邹晴,她可能遇见麻烦了,我要去那里一趟,当然如果你没有时间,我自己先过去。”我现在哪有心情去上班,反正复工回去被老板骂也早晚的事情。
刘成磎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气,叹息一声:“那你先去换套衣服,我们等天亮就出发。”
我听到哥哥说的话,顿时脸色涨的通红,才想起自己还穿着睡衣,头晕晕的说了声谢谢就要走出房间,他突然很正经的说:“梁满月,一会儿走之前,你多带点东西,吃的用的都带上,还有衣服也是,我看我们去临水村估计又要呆上几天,而且我估摸着这次麻烦还不小。”
我边走边想着,这次去真的很麻烦吗?
我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朝着衣柜里面拿出行李箱,把邹晴需要证件都到齐,我的衣服,邹晴的衣服,各带了几套,还有吃的用的一并装好,等着哥哥打完电话交代公司事情。
天亮后,第一时间,我跟着哥哥下了楼梯,坐进了他的汽车,我们先解决一顿早餐,我连忙递给他一瓶牛奶,跟几个面包和饼干,哥哥倒也没有很嫌弃,几分钟就解决完,坐在前面位置上,驾驶着汽车,一路朝着高速公路开去。
我坐在车里,好奇张望路上的风景,知道发觉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我问他:“哥哥,我们这是打算去哪里,怎么还上了高速公路。”
哥哥淡淡回应我:“梁满月,你连临水村多不知道在哪里,还好意思问我。”刘成磎是故意逗我的,其实他一早就知道具体位置,而且走前还报了警,因为在太偏远的地区,如果只有我和他单独去的话,估计还不好对付那些为难邹晴的人。
我被他说的话打击到,气鼓鼓不理他,他又笑着说:“好了,梁满月我就不逗你了,我们现在要去C城,距离目的地还有几个小时,你可以先睡一会儿。”
既然哥哥都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我转头盖上被子,闭着眼睛渐渐沉睡,哥哥从高速公路驾驶着,具体转了多少个位置,我也不知道,反正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抵达临水村。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地上全部都是泥浆,车子边缘全部都粘上,哥哥情绪非常不好,一直骂骂咧咧说这是个什么破地方,车子开都开不动,在开开估计都要抛锚。
我一本正经的跟哥哥提意见,要不然我下车帮忙推一下,哥哥一脸不可置信,笑着:“你确定?”我连忙点头。
反正我都那么说了,哥哥也没有反对,我下车后,走到车位用力一推,发现根本没有动静,再推还是没有反应,哥哥嫌弃的没眼看,喊道:梁满月,你还是先坐回车里,实在不行,过了这个深沟,我把车停到路边,我们走过去。”
我刚上车,哥哥又下车,环视周围一圈找到一块木板,垫在车轮底下,对着我笑:“梁满月,如果照你刚才那样,我们估计到天黑都赶不到。”我无语咋舌,我又被哥哥忽悠,他实在太坏,明明周围就有木板也不跟我说,就知道故意欺负我。
果然垫了一块木板,哥哥上车后,轻轻松松开动车子,我们就这样一直朝着路边开去,直到遇见一家旅社,哥哥跟老板打听了一下邹晴位置后,说了一句谢谢,一直朝着陡坡方向开下去,直到没有坡路,他才将车子停下。
我跟着他刚拐进了一间破旧院子,还有些晕头找不准方向时,里面传出邹晴叫喊声:“把孩子还我,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把和孩子扣留是犯法的,你们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