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抽象
”她抬眼看向陆峥,语气平静,“可以。”

    陆峥脸上一喜,刚想开口说“这才像话”,就被崔俪兰打断:“不过,我有个条件。”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宴会当日,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你要立下字据,承认你宠妾灭妻、纵容柳如烟私吞我嫁妆的事实。等宴会结束,你若想与我和离,我便依你,只求你将我的嫁妆悉数归还。”

    崔俪兰满意地看着陆峥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又补了一句:“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和柳如烟那点‘你侬我侬’的‘佳话’,会不会传遍整个京城,让所有人都知道永宁侯府的‘家风’。”

    陆峥气得手指发抖,指着崔俪兰,结结巴巴说了几个“你”字,却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崔俪兰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柔声道:“侯爷,妾身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呢,你怎么还当真了?”

    那温柔的声线,落在陆峥耳中却如同寒冰,让他后背发凉。崔俪兰像是没看到他的僵硬,又叹了口气:“想当年,侯爷求娶我的时候,足足在崔府门前跪了三个时辰,还磕了三个响头,许诺妾身此生绝不贰色。如今我回侯府赴宴,也不为难你,不如侯爷今日就再叩三个响头,全了当年的情分?”

    “崔俪兰,你不要太过分!”陆峥猛地拍桌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凶狠却难掩得意,“本侯如今百般忍让你,不过是看在你是侯府主母的面子上,你可不要得寸进尺!你别忘了,你嫁入侯府三年无所出,本侯完全可以以此为由休了你!”

    崔俪兰撇了撇嘴,脸上的笑意淡去,语气恢复了平静:“侯爷请回吧。”

    陆峥被她的冷淡噎住,面色涨得通红:“好好好!崔俪兰你好得很!”他恶狠狠地放话,“你今日不回侯府,日后可别后悔!”说完,拂袖而去,连正眼都没再看崔俪兰一眼。

    崔俪兰看着陆峥逃也似的背影,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在心里默默道:陆峥,早晚有一天,我要你把这三个响头,心甘情愿地在众目睽睽之下磕给我,还要让你和柳如烟,为你们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此时,崔俪兰眼前的弹幕依旧不停飘过:

    【陆渣渣这是典型的讨伐性人格吧?自己理亏还敢凶兰兰】

    【它,又双叒叕红温了】

    【这剧情有点抽象啊,原剧里老侯爷根本不是这个时候回来的,是不女主宝宝做了什么改变了剧情?】

    【好像还真是!之前没注意,现在一看剧情线确实偏了】

    崔俪兰没理会弹幕的讨论,她本就没打算回侯府,如今陆峥走了,她正好做个甩手掌柜,留在崔府专心处理自己的田庄和铺子事宜。

    而永宁侯府那边,陆峥回去后,因没能请回崔俪兰,自觉在老侯爷面前丢了脸,一气之下便将宴会的所有事宜,都交给了柳如烟全权代办。

    柳如烟本就想着在京中贵妇面前露脸,如今得了这个机会,喜出望外,当晚就好好伺候了陆峥一番,又是撒娇又是娇哄,把陆峥哄得眉开眼笑,早把崔俪兰带给他的不快抛到了脑后。

    说起这永宁侯府,自从老侯爷带着老白姨娘和陆崞离开后,陆老夫人没了制衡,便在府里作威作福起来。她先是偷偷把老侯爷珍藏的字画、玉器变卖换银钱,又看老白姨娘的旧物不顺眼,让人把那些衣物、首饰要么扔掉,要么烧毁。这次老侯爷突然回府,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陆老夫人来不及把变卖的东西赎回来,也没来得及收拾老侯爷的卧房,便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果不其然,老侯爷回房后,一眼就发现自己盘了十几年的老核桃不见了,再看桌案,他最宝贝的那方端砚也没了踪影。他顿时暴跳如雷,在屋里摔了不少东西,“噼里啪啦”的声响传遍了整个内院。没过多久,屋内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随后便归于平静,想来是老侯爷迁怒了谁,动手教训下。

    崔俪兰很快就从崔府的眼线那里听闻了此事。第二日,她便让人悄悄给柳如烟递了话,撺掇她趁着老侯爷回府,主动去给陆老夫人请安,也好在老夫人面前刷好感,稳固自己的地位。柳如烟本就有这个心思,听了这话更是心动,当天一早就起了大早,不顾陆老夫人身边嬷嬷的推脱和阻拦,非要闯进卧房给陆老夫人请安。

    一进卧房,柳如烟就看到陆老夫人额头上肿着一个大包,又青又紫,上面还带着未干的血痂,显然是昨晚被老侯爷迁怒时打的。她心里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却不敢多问,只能虚情假意地关心了几句,最后被脸色铁青的陆老夫人不客气地“请”了出去。

    柳如烟“灰头土脸”地被赶走,刚拐过回廊,瞧见那池塘边好像两个人影。悄咪咪摸过去,定睛一看,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