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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再次走入餐馆,回到座位上时,顾遥和叶不息默契地一人捂着一边脑袋,时熠转着手腕,坐下时,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哼”。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古人诚不欺我。
顾遥和叶不息捂着脑袋,久久不能言语。前者在想,这家伙动作怎么这么快,跳起来砸得还这么疼;后者掏出手机查询脑震荡的相关表现,对方有钱,可以讹一笔。
在座位上目睹全程的柏裕光意外地看了眼身旁的时憧,后者心平气和地捧起桌子上的水,放在嘴边摇头晃脑地吹。
装货,那水早就凉了。
顾遥心里吐槽,整理了下衣服,顿住,一张俊脸露出难为情的表情,他调整着坐姿,把被时熠撕裂的口子遮挡住:“我们刚刚讨论了下,觉得——”
正在喝水的时熠倏地掀起眼皮,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顾遥,威胁意味明显。
“觉得小憧同学真的十分优秀啊!”顾遥昧着良心说瞎话,没关系,在选择了创业的这条道路时,顾遥已经做好了舍弃一切美好品格的准备,“所以我们一致决定,诚邀时憧担任我们的实习助理。”没有工资的那种。
这可真是...意料之外,柏裕光再劝的话术都准备好了,听到这么个消息,笑容定格在脸上,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笑就对了。
余光看向叶不息,柏裕光知道自己在顾遥心里的地位,但事情进展得明显比想象中还要顺利。
叶不息捂着脑袋歪歪斜斜地靠着窗,头还在晕。
“我不去。”
时熠突然开口,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写满了坚定,他是认真的。
顾遥看他,时熠挪开视线,本来因为这个傻波男主抽风要重启世界完成任务就已经很烦了。
顾遥和叶不息交换了下眼色,前者起身靠近,衣物垂落,声音低沉,姿态放得很低:“来吧。”
时熠挑眉,拿着杯子的手摩挲,看着顾遥凑过来的大脸,正打算把水泼顾遥脸上——
后者抓住时熠手腕,使了个巧劲,借力把杯子重新调转回时熠的方向,余下的茶水全部灌进时熠嘴里。
待时熠把“作案工具”清理完毕,顾遥在时熠的瞪视下轻声放下杯子,又抽纸替对方擦干嘴角,他俯下身,更加贴近时熠的耳朵,像是不愿意被别人听去话语的内容:
“求你。”
远离时,时熠看着顾遥勾起的嘴角,路过的大姨不懂小年轻在玩些什么,几个年轻一点的女生悄悄从位子探出头,偷拍地一点也不隐蔽。
顾遥等着时熠的回答。
后者艰难咽下嘴里含的一大口水:“你离远点,我想吐。”
顾遥:“......”
叶不息“哎呦”一声头撞在窗户上,肩膀耸动;柏裕光也别开脸,抬手掩着嘴角。
顾遥阴郁地看着两人,不用猜也能知道,他们此刻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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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次见面的地方并不高端,但排场很足,各种花纹的盘子满满当当摆了一整桌,吃到最后还剩下不少。
叶不息站起身熟练地收拾桌面,剩的少的就不管了,能装一块的炸物,调味相近的肉、鱼,甚至素菜也没有放过。
从大姨那里要来两只透明打包盒的顾遥回来时没收住笑,“咔吧咔吧”地把打包盒的盖子打开:“一个大号打包盒1.5,大姨没收钱,送了两个。”
闻言,叶不息也雀跃起来,两人一个倒,一个装,熟练默契,一看就是这样做过很多次。
时熠口味偏甜,面前摆着的三块炸糍粑叶不息没有收走,炸糍粑沾了红糖再裹上黄豆粉很好吃,时熠用手捏着还在不停往嘴里送。
出国几年,柏裕光对顾遥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雨夜,离开顾家的顾遥又倔又狠,像只永不低头的野狼。
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尤其是人。
柏裕光看着顾遥,当年沉闷阴郁的顾家少爷如今毫无违和地与周围热闹的食堂融为一体。柏裕光本打算再多说些什么叙叙旧,张了张口,却找不到话题。
“那...我就先回去了?”站在餐馆门口,柏裕光手臂上挂着来时的外套,身上衬衫沾染油烟的味道,柏家的车已经停在道路旁,柏裕光目光扫过三人,停在顾遥身上。
“嗯。”
顾遥声音很轻,眸光温柔,记忆中的人依然如过去那般美好,只要望着,就仿佛回到了过去的那些时光,苦涩的依旧苦涩,余下的套上回忆的滤镜闪闪发光。
要是,那张简历上浮现的字是假话就好了。
叶不息嫌弃地看着顾遥这副悲伤感怀的样子,咳了一声,将人拉回现实。
柏家的车子已经载着柏裕光走远。
顾遥神情怔然,叶不息长叹一口气:“有钱人家就是好啊,还有人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