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信,便自己试试吧。”
“望清,何必与他多费唇舌?”
况琤冷静的声音在辛望清身后响起。
辛望清心中一动,她转过头看着况琤,发现况琤的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况琤突然恢复了?
辛望清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况琤也正直直地看着自己。
辛望清的心,忽的跳得很快。
辛望清猛地转过身去,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男子的脖颈之上。
那男子微微有些惊讶,眼里闪过狠戾之色,他冷冷道:“现下我的性命在姑娘手里了,姑娘待如何?”
辛望清微笑:“若是那符只能缓解,那前辈便多多想想办法吧。”
男子面色沉重,过了良久才说了一声:“好。”
辛望清的脸上这才浮现满意的笑容。
辛望清转过身去,看到况琤抬起双手,捏了一个繁复的诀,下一瞬,她便掠过水面,轻巧地落在了况琤的怀里。
辛望清的脸微微一红,她往后退了一步,低声道:“多谢。”
况琤却并未言语,只是很深地看了那男子一眼。
那男子与他们二人约定,每隔三日来这地牢之中,他会为况琤解毒。
况琤恢复正常了,不过捏一个诀,辛望清便回来了地面之上。
辛望清有些兴奋地朝况琤说道:“况师兄,幸好你及时……”
辛望清话未说完,便看到况琤微微往后一个趔趄。
辛望清连忙扶住了况琤,她看到况琤胸口上的衣服有些血渍,她当即将况琤扶到房间之中。
在烛火之下,才看到了况琤此刻的脸色惨白,看起来似乎很不妙。
辛望清立马反应过来,她着急地问道:“你用了静心诀?”
况琤没有言语,只是深深看了辛望清一眼,便平静地说道:“这次试炼,望清师妹是第一,师妹开心么?”
辛望清脸色一沉,冷着脸朝况琤说道:“你当我是什么人?你现下都这样了,我还关心那劳什子试炼作甚?”
辛望清的语气带着怒火,她看到况琤那清浅的笑,心中一愣,随之怒火更甚!
都什么时候了,况琤怎的还是这般气定神闲的模样?
自己的身子不重要么?
她又看了况琤一眼,下意识便去况琤怀里开始翻找那符咒。
况琤微微一愣,随即捉住了辛望清的手,他的声音微沉,问道:“望清这是在做什么?”
辛望清微微一挣,便挣脱了况琤的手,她有些惊讶,难道况琤此刻竟如此虚弱么?
她没有解释,接着翻找况琤怀里的符咒,但所幸方才只是随便一放,那符咒辛望清很快便找到了。
她将那符咒找了出来,放在况琤面前。
况琤微微一愣,随即笑了出来:“你要我用这符咒么?”
况琤的话,让辛望清心头一紧,那地牢之中的人,出尔反尔,怎么敢断定他的话就是真的。
但若是不按他的方法,又该去信谁呢?抑或是同他说的一样,若一早便说明是秦思容下的药,那或许既不会怪罪秦思容,也能让师尊、长老他们为况琤想想办法。
现下拖成这样,若是况琤有事,即使旁人不怪罪辛望清,辛望清自己也要内疚个半死。
辛望清皱着眉,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她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在说,有办法的,只是不愿意用而已。
辛望清心头一惊。
的确有办法。
这不就是魔修这毒的目的么?
辛望清幽幽地看了况琤一眼。
剑眉星目,眉目疏朗,的确是个俊朗的青年。
辛望清很快地叹了口气,她又看了况琤一眼,把心一横,踮起脚尖,便吻上了况琤的嘴角。
况琤的眼里闪过惊讶之色,他的头往后微微仰了仰,直接问道:“望清,你这是在做什么?”
辛望清又幽幽地叹了口气,低声道:“况师兄,我在帮你,我做错事,亦要我自己担。”
况琤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些辛望清看不懂的情绪,他深深看了辛望清一眼,而后,一个极其轻巧的吻,落在了辛望清的额头。
辛望清有些心慌,她不明白,为何况琤的这个吻,让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