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她又看了况琤一眼。

    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让她有些愧对况琤的念头。

    难道况琤被魔修控制了么?

    毕竟况琤的身上还有那日秦思容下的药。

    若是那药的缘故,况琤被魔修控制而作出这些诡异的举动,那也能说得通。

    辛望清懊恼地要将那剑收回去。

    “抱歉。”

    “怎么了……”

    二人的话同时响起。

    况琤却并未放手,辛望清的剑仍被他牢牢夹在指尖。

    辛望清见剑尖被抓住,一时又有些恼怒,她低声道:“况师兄,你快些放手罢,捉着我的剑做什么?”

    况琤闻言,放开了辛望清的剑。

    辛望清惊讶地看着况琤。

    况琤的嘴角掠过一丝极快极轻的笑,他握住了辛望清的手腕,将她朝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拽,辛望清一个重心不稳,朝着他的方向踉跄了两步。

    辛望清甫一站定,便眼含怒意地看着况琤:“况师兄究竟想要做什么?耍我很好玩么?”

    况琤的脸上却一派从容,他平静地看着辛望清,嘴角又泛起一丝嘲讽的笑:“是我想问,望清……师妹,究竟想要什么?方才看我还一副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模样,那日为何又朝我下药。”

    辛望清很想撇清自己同况琤的关系,她很想说那药是秦思容的手笔,但她担心况琤找秦思容麻烦,便又将嘴闭了起来。

    但辛望清很快反应过来,抓住了她可以攻击况琤的地方,便立即反驳道:“那你拉我一把做甚?这么看不惯我?”

    况琤似乎等了辛望清找理由许久,等到了这么一句话,他嘴角的笑容更甚,他微微俯下身,凑到辛望清耳边,那温热的鼻息又渗到了辛望清的耳垂之上:“望清……”

    辛望清下意识退后一步,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好烫……

    况琤此刻微微笑了笑。

    辛望清却恨自己太明白况琤,太了解况琤,她甚至能分辨出况琤此刻的笑,确乎是发自内心的笑,她清楚地知晓,况琤此刻很愉悦。

    况琤笑着道:“望清师妹,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若是你为我找到解药,抑或是毒发之时帮我解毒,那这件事便既往不咎,如何?”

    辛望清刚想反驳,却看到况琤面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煞有介事地说道:“方才看你同那魔修似乎不熟,难道,望清师妹是想为谁遮掩什么吗?”

    辛望清没有哪一刻如此痛恨况琤的聪慧,从她认识况琤以来,她便知道况琤是一个极其聪明之人,他是李晦明的儿子不假,能得到李晦明的真传功法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便是他极高的天赋,让他很快便参透了功法的奥妙,灵衍宗上下都知道,况琤日后必成大器。

    辛望清一想到况琤的天赋,心中顿时又有些微妙起来,她的心微微一酸,脸色微变看着况琤。

    况琤却不理会辛望清的想法,他只是看着辛望清,一字一句冷冷说道:“承越?思容?齐灵?”

    辛望清听着况琤说那一个个名字,心下一凉,她知道况琤已经在怀疑了,猜到秦思容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她看到况琤每说一个名字,便盯着她的脸,仔细审视。

    辛望清强装镇定,只是懒懒掀起眼皮,轻轻扫了况琤一眼道:“况师兄,不是早就告知你了,我心悦你。”

    况琤的表情并不惊讶,他也只是朝着辛望清微微一笑道:“嗯,那便好。”

    况琤说完,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伤口,而后很快说道:“望清,既心悦我,那这伤口,需得你帮我上药。”

    辛望清很快地摇了摇头:“不好。”

    况琤冷笑一声:“哦?那等承越好了,或者待会儿上灵衍宗之后,我就去秦师妹那里问问,究竟知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辛望清一想到秦思容痴恋况琤的模样,必定况琤一问她便什么都答应况琤了。

    辛望清当即便道:“况师兄哪里的话,你是我我们一宗同门的亲师兄,我们自当比旁的师兄妹友爱些,为你上药是应该的,但我回去灵衍宗便要领罚……”

    况琤笑了笑:“无妨,我会去找你的。”

    辛望清只得无奈地点点头。

    辛望清怀里的通讯符震了震,她知道是李晦明在催促她回去,她当即便同况琤一起回了灵衍宗。

    才到灵衍宗,辛望清便被领到戒律堂。

    偏生她运气不佳,此次竟是被罚去了条件最差、最偏僻的灵蛇堂!

    往常,只有犯了极大的错,才会被罚去灵蛇堂,往往去到灵蛇堂的人,都没有可能再回去灵衍宗了。

    辛望清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何自己这次是被罚往灵蛇堂。

    但戒律堂的弟子只是告诉辛望清,因为此次试炼,好多灵衍宗的弟子都犯了戒律,是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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