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姝冷冷道:“辛姑娘,你究竟想要什么?”
辛望清看着月姝,手上动作却慢了下来,因为她感到月姝的妖力似乎恢复到了先前她们相遇时,平平无奇的水平。
辛望清在保护月姝!
她低声对着眼前的妖怪道:“月姝姑娘,你假装不敌,只要我制止自童,你的阿宝和范恒便都得救了,还望月姝姑娘尽快考虑,我相信自童虚弱的时间不多了。”
月姝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她的手也慢了下来:“辛姑娘,此话可当真?”
辛望清点点头:“千真万确!”
“啊——”自童发出一声痛苦地嚎叫!
辛望清和月姝都转过头去,自童吐了好大一口鲜血!
尽数淌在了地板上!
况琤的缚妖索已经缚上了自童,只差最后一点灵力,便能将自童给制住了!
辛望清心中一喜。
她佯装不敌,往阿宝所在的角落退去。
自童忽的朝辛望清看了一眼,她趁那缚妖索尚未缚紧,捏了一个极其古怪的诀!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阿宝的嚎叫犹如夜猫在晚上啼叫!
辛望清不由得心头一紧!
月姝的脸上立即浮现出怨毒之色!
她的眼里闪过愤怒,她捏了个诀,又猛地朝辛望清袭来!
辛望清知道,月姝这条路暂时走不通了,只得先将她制住,再去帮况琤。
月姝的动作比一开始狠戾与决绝,她根本顾不上其他,她将自己仅有的妖力都灌注在自己指尖,捏了一个复杂的诀,正要朝着辛望清而来。
但自童仍嫌不够!
她又捏了一个诀,阿宝便从角落里直直飞到她的怀里,她掐住了阿宝的脖子,厉声道:“月姝,若是你解决不了这灵衍宗的人,我便用阿宝来进补了。”
月姝露出凄苦之色,她痛苦地看向阿宝,嘴里喃喃着不要,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
就在她快要接触到辛望清的时候,她低声对辛望清说道:“对不起,我是阿宝的娘亲,你见过的那个拨浪鼓,便当作我的赔礼吧。”
辛望清一时有些语塞,她又不是三岁小孩,要那拨浪鼓做甚?
况且,这东西生带不来,死带不走的。
辛望清也将催动体内灵力,但是月姝的动作比辛望清快上不少。
辛望清回头看了一眼自童,果然是自童在拼死将妖力传给月姝。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童纵使妖力波动,有些虚弱,但仍比辛望清与况琤联手要高上不少。
辛望清顿时心生一计!
她深深看了况琤一眼,况琤也正好回头看她,辛望清朝着况琤眨了眨眼,便专心对敌,希望况琤能聪明些,猜透自己的意图。
月姝的妖力逼近,辛望清只觉胸口一痛,哇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月姝大部分妖力耗在了她的身上。
“啊——”自童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辛望清回头一看,缚妖索已经缚在了自童的身上!
而月姝失去了自童的妖力,整个人变得十分虚弱,但她仍然强撑着往自童的方向走去。
况琤朝着辛望清走了过来,他向辛望清伸出手。
辛望清握住况琤的手,站了起来,便放开了。
辛望清的胸口还是很痛,她捂住胸口,缓缓朝自童走去,她看到月姝将阿宝抱在怀里,她便将范恒拉了过来,护在自己的身后。
自童的表情十分痛苦。
辛望清从怀里掏出一张符,贴在了自童身上。
自童的目光变了变,怒道:“这便是你们灵衍宗折磨妖的手段么?缚妖索还不够么?还要这双生灭么?”
辛望清微微摇头,缚妖索只不过是绑住她的工具,双生灭这一灵符才是真正可以控制自童说真话的东西。
辛望清此时已经厘清为何牛家镇的孩童无故失踪,但尚有一事她仍需自童向她说明。
自童却朝着辛望清露出嘲讽的笑容:“《通玄妙法》不在我身上,你们灵衍宗不可能找到的。”
辛望清微微皱眉,她冷声道:“都什么时候了,谁要这东西?”
自童眼神微微诧异,但随即又露出嘲讽的神色:“你说不要?你是担心我玉石俱焚么?”
辛望清才不管自童说的什么劳什子《通玄妙法》,她当即催动那双生灭,自童露出万分痛苦的神色。
辛望清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她很快掏出一张符,对着自童道:“昨日你为何要害牛家镇的镇民?”
自童痛苦得低声哀嚎,但她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解,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一些不成器的小孩,害了便害了,你们灵衍宗的长老便是这么教你的?想问《通玄妙法》的事便直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