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退出去么?
但若是退出去,她便失去了关于月姝的线索,这小孩子也决计救不下了。
既然引她到这里,里面或许也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辛望清当即便打定主意接着走进去。
不知走了多久,辛望清忽然嗅到一股极其浓郁的妖气!
走对了!
或许这就是月姝的老巢!
那破庙只是月姝迷惑他人的地方么?
再往前走,辛望清看到了一个院子,里面有一栋小楼。
妖气更加浓郁了!
她们必定在里面!
辛望清有些兴奋,但又忽的有一丝害怕。
那忽然传到月姝身上的妖力,她可抵挡不住。
但再不去,那小孩子就保不住了!
辛望清当即走进那小院。
但可能因着月姝才进去,一路上竟畅通无阻,没有什么禁制或结界阻拦她。
必定有诈!
但辛望清没有选择!
无论是为了那孩子,还是洗清自己的冤屈,她只得往前走!
辛望清在那窗下站着,想要窥探一二。
“门外的朋友何必这般躲躲藏藏,直接进来不好么?”
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在门内响起。
辛望清猛地惊觉,原来自己的行踪早已被发现了?
这便是幕后的那只妖怪么?
辛望清便也不再犹豫,大步往里面走去。
她一踏进这屋子,便觉得一股奢靡的气息,地上自她踏的地方都是被不知道什么灵兽的兽皮铺的地毯。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辛望清感到一阵不自在。
她朝着屋子中央望去,只见屋子中央十分突兀的放着一张床。
那床的四周用轻纱围了起来,让人看不真切里面究竟有什么。
“月姝,怎的到了今日连这样的尾巴都处理不好了。”
那苍老的声音从床上传来,辛望清立刻断定那妖怪就在床上,她的心便悬了起来。
月姝突然出现在床前,背对着辛望清,淡淡道:“我现在便去处理掉这个尾巴。”
辛望清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月姝,月姝便如鬼魅一般,一阵烟似的飘到了辛望清的眼前。
“月姝,来者是客,我已经好久没见过灵衍宗的人了。”那苍老的声音远远地从床上传来,好似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一般,苍老、嘶哑,说一句话,要狠狠喘一口气。
又提到了灵衍宗。
这些妖怪与灵砚宗有什么渊源么?
但既然发现了,便要对得起灵衍宗弟子的身份,不要作出有辱宗门的事。
辛望清面对那妖怪,挺了挺胸膛,朝着床上的妖怪拱了拱手,朗声道:“在下灵衍宗,辛望清。”
那妖怪正欲说话,一旁的月姝却忽然开口道:“辛姑娘,我早已告诉过你,你要找的东西不在我这里。”
辛望清微微一愣,月姝说的是什么东西?
月姝说完,便一抬掌要挥向辛望清。
辛望清下意识便捏诀应对。
她看到月姝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辛望清忽然意识到,难道月姝故技重施,她这般赶自己走,是因为她想要保护自己么?
月姝的好意她心领了,但辛望清来,的确有自己要做的事。
她一个闪身避开了月姝。
月姝却突兀地停住了,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给拴住了。
辛望清往后望了一眼。
那老妖怪果然道:“月姝,你当现在还是你可以为所欲为之时么?既然辛姑娘来了,便让她多留一会儿又有何妨呢?”
辛望清还未说话,那老妖怪本来还算平常的语气很快便变了,成了那种尖锐地猫叫似的声音:“灵衍宗竟然派你这样的小角色来取通玄妙法么?可笑!”
那老妖怪从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尖锐地笑声!
“哈哈——”
辛望清只觉得整个人都似被猫抓一般,整个人都竖起了寒毛!
辛望清当即便明白过来,那通玄妙法似乎有许多人觊觎,但现下与它扯上关系,不太妙,但灵衍宗似乎与这妙法有些关系。
怎么办呢?
辛望清当即便下定决心道:“阁下怎知我是为了这通玄妙法而来?”
辛望清只见月姝的眼里闪过一丝寒意,她冷冷道:“辛姑娘,早告诉你不要自不量力,你方才装的自己像为了牛家镇的祭品而来,现下在自童大人面前便不装了么?”
被称作自童的老妖怪忽的发出一声轻笑:“这种谎话便只有月姝你会信了,否则,当年你便不会……”
说到这里,自童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