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么?
但若是鑫鑫吃了糖,后果恐怕不是辛望清能解决的!
辛望清当即便捏了个诀,打掉了鑫鑫手里的糖,长臂一揽,将鑫鑫抱在了怀里!
鑫鑫似乎是发现自己到嘴的糖被打掉,又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抱着,便开始哭喊挣扎。
辛望清当机立断捏了个诀,将鑫鑫给捆住了,她冷着脸对月姝道:“牛家镇的小孩,想必都是阁下的杰作吧。”
月姝见到辛望清,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她偏了偏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着辛望清道:“在那庙里的人,是你?不请自来,难道又是什么正派作风么?”
辛望清早已猜到,那时月姝就见到自己了,她将鑫鑫放在地上,设了一个结界,而后,她看着月姝道:“放开你手中的小孩,不要再伤害无辜了!”
月姝正欲说话,怀里的物什却又猛地震动起来。
辛望清知道,这是通讯符或者是类似通讯符的东西。
月姝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与焦急,她抬手捏了个诀,那物什便不动了,她深深看了辛望清一眼,似乎在衡量什么,但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便捏了个诀,转身欲走。
辛望清哪里能放过这个机会,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咒,用灵力催动,一下子,便闪身欺到月姝身边。
月姝的脸上完全没有慌乱的神色,似乎是料到了辛望清的身份,但她的脸上又闪过一丝了然的表情:“灵衍宗的人?你当真是为了小孩子?难道不是为了那经书么?”
什么经书?
辛望清有些疑惑,但她脸上兀自作出镇静的表情,语气也是不容置喙的坚定:“放开这个小孩子,我便饶你一命。”
月姝的眼里浮现出一丝不屑,但很快便铁青着脸,抿着嘴唇道:“你倒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好借口,但我没空同你闹了,我只能劝你,贪婪不是什么好事,往往想要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便越多。”
月姝说完,眼里又浮现出悲哀之色,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孩,轻轻在他额头亲了亲:“苦命的孩子,来生再做个好人吧。”
辛望清闻言,哪里还愿放过月姝,她当即便捏了个诀,怀里飞出了一条墨绿色的绳索,朝着月姝身上缠去!
月姝一个闪身避过了,她微微有些惊讶:“缚妖索,姑娘真是好手段,你们灵衍宗便是这么教你。”
辛望清越听越觉得一头雾水,自她进入灵衍生宗,师尊便是这么教导她,妖都是诡计多端、心狠手辣的生物,但只要找到机会,用缚妖索缚住她,那纵使是再厉害的妖,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这只妖闪避得有些厉害,但那缚妖索却仍旧在月姝的手臂上抽了一下!
顿时,月姝的手上便突兀地浮现了一道似乎被灼烧过的红痕!
月姝的表情微微一变,明显浮现出了痛苦难耐的表情!
有机会!
但一丝疑惑闪过辛望清的心头。
月姝的妖力如此之弱,被缚妖索打了一下,便灼伤了,按理来说,越低阶的妖,受到缚妖索的限制便越大。
但月姝对缚妖索的闪避,却不像是一只普通的妖。
究竟是为何呢?
但紧要关头,容不得辛望清思索,她继续催动灵力,让那缚妖索继续缠着月姝。
月姝怀里抱着小孩子,仍是不愿放手,只得分出一只手来捏诀避开辛望清的缚妖索。
但那小孩仍然让月姝的身形有些迟滞,她看着辛望清,忽然道:“你想要那真经,我告诉你在哪里便是,何必对我苦苦相逼?”
辛望清本就不知道什么真经之事,她本来在意的是牛家镇的试题,现下更关键的,便是这两个小孩子的生死,对于不在意之事,自然不会使她分心,她的心越来越专注,手下的缚妖索驱使得越来越快。
那缚妖索始终跟着月姝,离她一寸有余。
很快,月姝便左支右绌,快要被那缚妖索给缚住了!
她怀里的物什又很快震动了一下!
月姝想被什么击中一般,哇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正是此时!
辛望清往那缚妖索上注入了极强的一股灵力,仿佛将她身体里的所有灵力都注入进去!
她在赌这个时刻!
她一定要将月姝拿下!
孰料,那月姝看到辛望清的举动,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似乎是下定某种决心一般,抬起没有抱着孩子的那只手,灌注了全身的妖力,朝着怀里孩子的头顶,猛地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