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怪看起来道行不是很深,看起来似乎比辛望清略年长些。她从况琤房间出去之后,便大摇大摆地往镇外走去。
难道这妖怪只为偷东西么?
辛望清心中疑惑更甚,但仍旧跟着她一路到了镇外。
这路愈发眼熟,再往外走些,都要到灵衍宗下了。
那妖怪一拐弯,走进了旁边的一间破庙。
忽的,一股香气又传了过来,同况琤身上的很像,但不太一样。
辛望清下意识侧过头,嗅了嗅况琤身上的香味。
却陡然撞到了况琤那双波澜不惊的双眼。
况琤似笑非笑地说道:“望清在做什么?”
辛望清闻着况琤身上的香味,微微皱眉道:“况师兄,难道你自己没闻到么?”
况琤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嘴角蓦地浮现一抹笑意:“师妹当真机警,今夜可真热闹。”
况琤抬手朝着那股香气传来的方向一指:“今夜魔修也来了。”
辛望清惊讶地低呼一声:“啊?”
魔修?
那日给况琤下药的也是魔修!
辛望清下意识便要朝着魔修的方向去了!
不可!
现下要去追的,是那只闯进况琤房间的妖怪。
但那魔修蛊惑小师妹,若是不查清楚,下药一事,被发现的话,秦思容脱不了干系,定会被责罚。
这魔修是必定要追了。
辛望清当即就要朝着魔修的方向拔足奔去!
“望清去做什么?不是要去追妖怪么?”
辛望清闻言回头,便看到况琤斜倚在一棵树上,抱着双臂,冷冷盯着自己。
辛望清不知道况琤何时用了术法,方才散落的头发,此刻已经束好了,仍旧是平日里那副清正端方的模样。
辛望清从前讨厌况琤虚伪的模样,此刻却蓦地厌恶上况琤嘴上喊自己喊得如此亲昵,要说的话,却全然是试探与算计。
秦思容那日虚弱的模样又在辛望清脑海中浮现了,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着牙道:“但那魔修看着甚是可疑,出现在这里,难保不与牛家镇的试题无关。不若我们分头行动,这样两头都能顾及上,况师兄意下如何呢?”
辛望清虽然看起来是在询问况琤的意见,但她一早便已打定主意,自己去追魔修那头,是以说完她便要朝着魔修的方向奔去。
但况琤却仍然好整以暇地抱臂看着自己,辛望清便打算不理他。
“辛师妹,那日我似乎也闻到了这股味道呢。”况琤意有所指地朝着魔修的方向瞥了一眼。
辛望清当即便明白况琤似乎知道了那日秦思容的药与魔修有关。
但况琤知道到什么程度了。
知道是魔修的药么?
知道与秦思容有关么?
辛望清顿时便没有底,但眼见二人马上便要消失在视线里了,辛望清顿时有些急道:“况师兄意下如何呢?”
况琤微微眯了眯眼,脸上浮现出了平日那副温和的神色:“师妹如何,我便如何。”
辛望清看着那魔修的背影,咬牙便追了上去!
况琤也不远不近地跟在了辛望清身后。
那魔修心无旁骛地赶路,似乎没有发现身后的辛望清。
他径直走到了一个湖边。
这湖有些眼熟。
便是灵衍宗附近的一个小湖,平日里无事之时,辛望清偶尔也会来湖边走走。
那魔修紧紧盯着那湖面,很快双手捏了一个繁复的印!
一阵灵光忽现!
那魔修竟凭空消失了!
忽的吹来了一阵风,那湖面微微泛起涟漪。
难道自己这一晚竟是白费气力么?
辛望清不由得一阵懊恼!
好香!
那魔修不见了,香气却愈盛!
辛望清循着香味望去,只看到况琤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起来。
况琤的呼吸有些急促。
四处又无旁人,况琤便是眼前最熟悉的人了,她关切伸手摸了摸况琤的额头。
好烫!
辛望清只触了一瞬便收回了手。
她愣愣地问道:“况师兄,你生病了?”
况琤的眼神变得愈发复杂,但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脸上浮现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还当师妹今日为何不让师弟跟着,原是为了这般。”
辛望清听得云山雾罩,不让师弟跟着那不是因为情况紧急没来得及找他么?
这般又是那般?
辛望清也恨况琤平日里讲话总是三分真意,七分客套混着说,此刻情况如此紧急还同她打什么机锋?
辛望清不由得有些恼怒,她脸涨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