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
但辛望清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深吸一口气,便同他们二人一起走了进去。
辛望清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也越发明显了。
牛家镇一个小村镇,甫一走进,辛望清便看到街边的人忽的齐刷刷盯着辛望清他们。
不是见到外乡人那种一闪而过的惊讶,而是所有人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一般,齐刷刷地猛地望向辛望清。
被这般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阵,辛望清不由得脊背一凛,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偏过头去看了况琤一眼,发现况琤的表情也忽的有些严肃了。
辛望清知道事情有些严肃了。
牛家镇的人,仍是像方才那样,牢牢盯着他们!
“师姐,好生奇怪,我去问问吧。”沈承越突然对着辛望清说道。
辛望清不赞同地看向沈承越,想告诉他不要冲动,静观其变。
孰料沈承越却完全没有理会辛望清,自顾自大踏步朝着人群走去。
牛家镇的人一直盯着辛望清三人,自然是注意到了沈承越的动作,纷纷都牢牢盯着沈承越!
不行!
要制止沈承越!
辛望清正欲往前走,手腕却忽然被拉住了!
辛望清不明所以地回头,发现是况琤拉住了自己,他朝着辛望清摇摇头。
沈承越都要闯祸了,况琤身为灵衍宗的大师兄竟然只是看着么?
辛望清的胸口又涌起一股怒意,他大力甩开了况琤的手,朝着沈承越走去。
仿佛就像设定好的一般,牛家镇的人本来牢牢盯着沈承越,但却忽的交换了一个眼神,所有人的脸色齐齐暗了下去。
离沈承越最近的一个人朝着沈承越露出了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仿佛是印刻上去那般,强撑出来的笑容!
辛望清倒吸一口凉气!
她抓住了沈承越的手腕!
但沈承越却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牛家镇的人问道:“老人家你好,我们赶路路过贵镇,不知道可否找个地方歇歇脚呢?”
那人年事已高,佝偻着脊背,两鬓斑白,眼神也有些浑浊了,他忽的眨了下眼,像蜥蜴一般,翻上来的仍旧是一双浑浊的瞳仁。
干燥的嘴唇微微开合,嘴角有些白沫,脸上笼罩着一股愁云惨淡之色,他忽的看了沈承越一眼道:“你们来牛家镇所为何事?”
辛望清眼见不妙,用力一把将沈承越扯到自己身后,她挡在沈承越身前低声道:“阿越,小心。”
而后,辛望清便朝着眼前的老人拱了拱手:“老人家,我们只是路过,现下天色晚了,我们想找个地方歇歇脚,不知可方便?”
那老人的脸上仍是一脸戒备之色,他牢牢盯着辛望清的脸,一直在打量着辛望清。
辛望清甫一踏入牛家镇就觉得古怪,此刻更是觉得奇诡难测。
眼前的人,好似行夜路遇到的野狼,一团团幽幽的鬼火,在辛望清眼前烧起来了。
男人、女人、老人,皆是盯着辛望清。
倏忽间,那老人身后的男子上前一步,递了一张纸条给老人。
那老人眼睛一翻,将那纸条一口吞下,他又盯着辛望清,这才开口道:“镇中有一家客栈,姑娘可与同伴一同前去。”
辛望清朝着老人拱拱手道:“多谢。”
那老人往侧边走了一步,为辛望清让路。
此刻,况琤也走上前来,低声道:“走吧。”
辛望清点点头,三人一同向客栈走去。
只是,每走一步,方才那些看着他们的人一直都牢牢盯着他们的背影。
辛望清顿觉如芒在背!
她想回头看,但她知道,现下并不是一个回头的好时机,辛望清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
这一路她觉得很长,走了许久才到了客栈。
客栈有些简陋,好像很久没人来了。
那小二一看到辛望清,便如方才那些人一般,紧紧盯着辛望清。
古怪极了。
直到辛望清到了房间之后,她立即捏了个诀,探查了四周灵力流动。
但出乎辛望清所料,这家客栈,除了她们三人,似乎没有什么修道之人!
究竟是为什么?
辛望清在房间里仔细布置了一番,下了些禁制,这才稍微放松了些。
她和衣躺在床上,开始闭目养神,却忽的听到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似乎有许多人朝着她们的房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