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冷漠和淡淡的杀意。
听到刘当阳的询问，他的声音也很冷，“我本不想了结你，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刘当阳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这段时间以来他见过的人和事。
又咳出一口血，他不可置信道，“难道你和归云宗是一伙的？”
前段时间他因为儿子的事情杀了空道子，是因为这个来寻仇？
刘当阳还以为是这个原因，但是看到楼无炎的脸色根本没有变化，立即在脑海中否定自己的想法。
不，不是，永夜之巅从未与其他人结盟，肯定不可能是因为空道子。
那会是因为谁？
刘当阳想的额头上出了好多汗，顺着脸颊往下滴，终于想到了一个可疑人物。
他瞪大眼睛，“是因为温聚？”
果然跟他猜想的一样，楼无炎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眯了眯眼睛。
刘当阳震惊了。
自从那日儿子死后，他杀了空道子为其报仇，回来之后越想越不对劲，刘小宝平日里虽然纨绔，但是不至于去得罪大宗门的长老。
再结合空道子死前说的那些话，他立即安排人去查那日刘小宝在拍卖会中发生了什么。
一查，还真让他查出了消息。
当时有一个叫温聚的年轻人，为了争一条人鱼，在里面和他儿子起过冲突。
当时他儿子还让侍从回家搬救兵想要教训那个小子，只不过侍从半路死亡，没能将消息带回去。
随后刘小宝就失踪了，直觉告诉刘当阳，这件事肯定和温聚有关。
于是他开始到处调查此人的消息，直至今日，楼无炎突然寻上门。
他难以置信，温聚这等小人物，怎么会认识神魔之子楼无炎？
而大名鼎鼎的永夜之巅尊上，竟为了这样一个人对天空城的城主大下杀手。
如此不计后果，可见温聚对他的重要性。
搞清楚为什么杀他之后，刘当阳立即怂了，他不顾身份开始对楼无炎磕头求饶。
“楼大人，我实在没有想要加害温公子的想法啊，只是因为他与小儿有点误会，所以我才会去调查他。”
说着，他的语气染了几分急切，抬起手发誓，“你放心，既然知道温公子是您的人，我以后再也不会去冒犯他，还请楼大人高抬贵手，饶我一条小命吧。”
刘当阳不想死，但是面对眼前大帝修为的楼无炎，压根没有反手能力，就算现在把整个城主府的人全部喊起来，也不可能打得过他。
一切的起因是因为温聚，因为他想抓住杀害儿子的凶手。
不过他也可以放弃啊，儿子死了就死了，大不了他再找别的女人生。
他的命不在了，才是真的不在了啊。
见刘当阳嚎的一把鼻子一把泪，楼无炎蹙了蹙眉。
尤其当他爬过来想要拽他裤腿的时候，再也无法忍受，直接出手，结束了他的性命。
接着抓住刘当阳的元灵，捏死。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息，城主府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楼无炎一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拿出帕子擦拭手上的鲜血，抹掉他来过的痕迹，随后撕裂空间离开了这里。
今日他来，是抱着刘当阳必死的心态过来的，怎么可能因为他一两句求饶就放过他。
因为刘小宝一事，阿璃被他盯上，尤其知道了两人之间有关联，就更不可能留他性命。
楼无炎走后不久，城主府的阵法失效，府内下人纷纷醒来，当看到刘当阳的尸体之后，瞬间爆发出惊呼。
“啊，城主，城主死了！”
这道喊声太大，不少人都听见了。
接下来，消息如同插了翅膀一样不胫而飞，短短半天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天空城。
听说城主死了，众人惊诧不已。
据说他的死亡现场没有厮杀痕迹，尸体也没被破坏太狠。
有人说是因为刘当阳杀了空道子，得罪了归元宗，被宗内的隐世高手寻仇，也有人说是他平日里做事张扬，得罪了其他实力高强的人。
反正众说纷纭，议论声不断，不过说到底也没猜出来到底是谁杀了刘当阳。
就在众人讨论之时，始作俑者楼无炎已经来到了无尽之海。
此时的他，正御空站在海底深渊上面的海平面之上。
天公不作美，今天天气不好，而且风很大。
楼无炎静静站在那里，四周皆无阻挡之物，头发和衣服被狂风吹的猎猎作响。
海平面起浪，打湿了衣摆，他也丝毫不在乎。
他垂眸看着幽深的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