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让她咬他?这不是她预想中任何一种反应,没有辩解,没有愤怒,更没有她早已准备好应对的虚伪道歉。
须臾,黎姳转而变了神色,她两只手主动递在他面前,两眼轻轻一弯,笑里藏刀:“这可是你说的,弄疼我的话,我可是会杀人的。”
纥骨颜的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微光,沾着药膏的指尖落在伤口上,其实数百年来,她对于这种小伤几乎已经麻木。但药膏触肤的瞬间,黎姳的身体无法控制地一颤。
纥骨颜感受到了对方的颤抖,作立刻变得更加轻缓,他指腹间蕴含的纯阳之气小心翼翼地运转起来,温和而绵长,如同一道暖流。
他突然开口:“所以你那日是因为命符的缘故导致邪祟噬身。”
听罢,黎姳眼睛一亮,“噢,道歉来的是吧。”
“不过我这人铁石心肠,不太会接受别人的道歉,也不需要这种虚情假意的歉意。”
“喂,你知道吗?”
“已经受过的伤,就算痊愈也会留疤的。”
“……”
他取出干净的绷带,动作极其轻柔,一圈圈,小心翼翼地将那伤口包扎起来,最后打上一个利落的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