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不时传来炮击的轰鸣,伴随着刀剑相击的巨大声响和着不同人的喊叫声,听上去像是两拨人在战斗。
绕了她吧,能不能让她安安稳稳的补个魔力。
塞拉烦躁地翻了个身,用枕头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她倒是不担心会波及到她这里,这艘船上的人里,玲玲的强大的气息显得格外的显眼,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
但这个世界显然不想让她如愿,持续的轰鸣和打斗声折磨着她灵敏的听觉神经。利器撕开血肉的声音、骨头被强行折断的脆响、男人女人的惨叫与怒吼混合在一起,吵得塞拉愈发头疼。
过了不知道多久,船体的震颤逐渐平息,外面歇斯底底里的哀嚎也慢慢消停,但空气中的血腥味和火药味也越发的浓郁。
塞拉本来就饿的慌,现在是彻底睡不着了。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白发,从床上跳了下来。
被打扰睡眠的起床气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低气压状态。她推开房门,一探头就看到了一片狼藉的甲板。
战斗显然已经接近尾声,玲玲所在的这艘船正停靠在另一艘已经半残的海贼船边上,两艘船的甲板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倒伏的尸体。
船上的海贼们打扫着甲板,还有几个将还有呼吸的敌人干脆利落地补刀,搜刮着战利品。玲玲放松的靠在船沿上,身上几乎没什么打斗痕迹。她平静看着下方海贼忙忙碌碌,脸上没什么表情。
敏锐的察觉到她的视线,玲玲转头看向她的方向,在与她对视的一瞬间露出了一个相当灿烂的笑容。
……打扰了
塞拉瞬间清醒了,她缩回头,还没重新把房门关上就听见了玲玲那响亮的声音:
“嘛嘛嘛嘛,塞啦,醒了就过来。正好有事要你干”她心情似乎又变好了,“长面包!”
“是,玲玲。”长面包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刚刚也在搜刮战利品。
“带她去医疗室。”玲玲用下巴指了指塞拉的方向,“给那几个快死的废物治治。”
长面包走到塞拉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塞拉大感不妙,但也没别的选择,只能慢吞吞跟在长面包身后朝着医疗室的方向走。
穿过略显阴暗的廊道就是医疗室,越靠近空气中消毒水和血腥味就越重。
长面包走进拐角处房间,在第一张床前停下。每张床旁都有一块白帘子作为遮挡,此时只能看到床上人沾满血液的小腿。
塞拉深吸一口气,又被几乎腐烂的血腥味冲的够呛,赶忙闭气。一把拉开帘子,准备速战速决。
“呕……!”
床上躺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一道长而深的刀痕贯穿了整个腹部,纱布包裹的地方能隐隐约约看到露出来的内脏,边缘处有着发炎化脓的痕迹。
塞拉脸一下子白了,她猛的背过身,扶着墙面干呕。
长面包审视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不屑,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能力者,结果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胆小鬼吗?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塞拉依旧背对着那些伤员,苦着脸抬起一只手,一道半透明的柔和白光以她为中心散发开来,带着长面包从未感受过的磅礴能量,席卷了整个医疗室。
房间里所有的呻吟声戛然而止。
长面包震惊地回头,原来半死不活的伤员胸前那道致命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最后只留下了一道浅粉色的疤痕。
不止是他,房间里所有的伤员,无论伤势轻重,都在这片光芒的笼罩下迅速痊愈。断掉的骨骼接续,撕裂的肌肉长合,失血的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几秒钟后,原先躺床上的伤员们纷纷坐起,迷茫地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
“这……这是……!!”长面包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什么恶魔果实的能力?!
“嘛嘛嘛嘛嘛嘛!”
玲玲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亲眼目睹了者堪称奇迹的幕,满意的环视着周围完好无损的海贼们。
她原先只准备测试一下塞拉能把那重伤的废物治疗到什么程度,结果塞拉的能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真了不起啊!塞拉!”
塞拉原先是想一对一施展小范围治愈魔法的,但她实在不想看着这种伤口重复个十次八次。
所以在释放完这个大范围魔法后,原先睡觉补充的魔力更是一扫而空,她感觉更疲惫了。魔力的大量消耗让她头晕眼花,饥饿感如同浪潮般袭来。
门口的玲玲就像一个行走的蛋糕,闻上去更好吃了。
好饿。
塞拉的脸色更臭了。
她看都没看身后的景象,在所有人还处于震惊中时,直接发动了短距离的空间魔法,“唰”地一下消失在原地,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