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濮莹玉顶不住这般压力,起了身,“臣女想去看看她。”
“不着急,”洛景澈开口了,声音极其温和,“朕之前没想到你们关系这么好。”
“……是,”濮莹玉应道,“臣女与屈妹妹合得来,所以常在一块儿。”
“濮小姐性子沉稳,屈小姐洒脱单纯,”洛景澈笑道,“你们倒是极为互补。”
“朕听闻,濮小姐是个远近闻名的才女,几乎没有濮小姐不擅长的事?”
濮莹玉扯了扯嘴角道:“……陛下谬赞,臣女并非无所不能。”
洛景澈笑着摇了摇头,“依朕看,濮小姐真真担得起,”他话头微转,弯了弯眼睛:“朕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屈小姐还提到过,是你的药膏治好了她的擦伤呢。”
“琴棋书画,诗文音律,”洛景澈放慢了音调,仿佛娓娓道来般,“略通药理,温婉贤淑。”
“濮小姐,你怎么会担不起一句才女之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