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萧几重这才发现,这女人一旦不看他的脸,态度就极其冷漠。
难不成我如今真要靠容色才能吃得上饭?
答案很明显。
她真就只给他端来一碗清粥,在不慎看到他的脸之后,又去蒸笼上翻出两个鸭蛋给他。
“......呵!”
萧几重当真要被气笑了。
这下见床上之人再没理由能拦她,渭水终得解脱,整整衣袖,开开心心上工去了。
见人一走,方才紧张的肌肉顿时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以言说的疲惫感。
萧几重忽觉胸口奇痒无比,闷得他喘不上气,当即又大咳起来。
“唔......噗!咳咳...”
胸腔内的污血大滩大滩地呕出。
萧几重喜洁,在呕血的瞬间已扑到了床边,实在不想自己躺的地方沾上血污。
然而他反应慢了一拍,床铺与绣了鸳鸯的喜被仍被溅上血花朵朵,沿着床沿淌到了地上。
他视线模糊,气却顺了不少,捏了捏拳,低头看那鸳鸯,只觉无比讽刺。
“嗤...”
抬手擦去唇角血渍,无意瞥见地上几近结块的淤血之时,愣了一下。
那颜色,是红的。
难道......
毒已祛?
他下意识望向窗外渭水离开的方向,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