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伯就像一把软刀子,捅进你心脏,你还不一定察觉。
所以大D步步为营,生怕一句话就掉进坑里,再也爬不起来。
“邓伯,我们和联胜也要做生意,是不是?”
大D依然面带微笑,只是端茶时,神情更加淡然。
和邓伯这样的老狐狸打交道,自然只能用狐狸的方式,才有可能解决问题。
否则,事情只会越来越糟。
这种情况下带来的变化让人难以适应。
“做生意要懂得适可而止。”
“不该碰的绝不能碰。”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能做到吗?”
“你跟暹罗那边的人见过几面?喝过几次咖啡?”
邓伯冷冷地质问。
“不会吧邓伯,你在监视我?”
大D一时愣住。
不过这也寻常,他们这些人之间,谁又真正信任过谁?人与人相处,总少不了相互防备、彼此隐瞒。
监视、跟踪,甚至更狠的手段,在别人看来自然充满敌意。
尤其此刻的邓伯,一副全局在握的姿态。
“大D,你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有的事能做,有的事不能。”
“眼下那边风头正盛,没人能硬碰硬。”
“你想想,真惹出乱子,我们担得起吗?”
“红星现在势头这么猛,你封要引我们跟他们对着干?”
“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和联胜被红星踩下去?”
邓伯越说声调越高。
在这样的局势下,矛盾迟早爆发。
想解决其实不难。
“邓伯,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我大D做事,全是为了和联胜。”
大D立刻扬声道。
眼前这些事,他认为自己做得没错。
其他的,他并不在乎,也不放在心上。
抱着这个念头,大D对邓伯更显得不以为然。
“你斗得过陈封吗?”
邓伯重重放下茶杯,面露不满。
总之该做的事必须做。
在这件事上,邓伯的考量与大D自然不同。
“邓伯,我保证这事只会有好处。”
大D看了邓伯一眼,终究没翻脸。
在他眼里,邓伯的做法已经过时。
他早就有心做这件事。
但现在看来,似乎又有所不同。
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这次暹罗来人让大D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陈封虽强,但和联胜也不是软柿子。
大D觉得,和联胜红棍不少,加上暹罗那边的人,没什么好怕的。
该做的事,还是可以做的。
邓伯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既然局面已定,该做的必须尽力做,该解决的也必须解决。
“陈封打断骨头,没打到你身上是吧?”
邓伯盯着大D,不快与不满溢于言表。
老谋深算的邓伯自然明白其中利害。
看得见的利益背后,往往藏着更多危险。
事情一旦失控,局面会往哪里走?
“邓伯,既然您说到这份上,我也直说了。”
“这事您不用再管。从今往后,我们各走各路。”
“我做我的事,您继续坐您的位子。”
见邓伯脸色不佳,大D冷哼一声,起身就走。
他不再理会邓伯,利落地转身离去。
望着大D远去的背影,邓伯一时怔住。
这事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不听老人言!”
邓伯怒气冲冲,举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他知道,局面已经脱离掌控。
“传话下去,和大D划清界限。”
“另外找机会,暗中接触大头、骆天虹、十三妹这些人。”
“有机会就递几句话过去,注意别太刻意。”
邓伯吩咐完毕,一道人影便悄无声息地领命退下。
这般迂回行事并不轻松,毕竟局势将如何演变谁也说不准。
大D坐进车里,点燃雪茄。
眼下局面复杂,难题接踵而至,尤其暗处潜伏的危险更令人防不胜防。
“年纪大了就该认老退位,而不是霸着位置指手画脚。”
“真碍事,看着就烦。”
大D骂咧咧地说着,开车的小弟默不作声,专注握着方向盘。
车厢里烟雾缭绕,大D面色阴沉。
教堂角落,大D正吞云吐雾,一位手持**的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