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信义的地盘不小,总舵设在旺角,在油麻地和尖沙咀也都有他们的势力。
在福运酒楼,连浩龙为儿子举办满月宴。陈封到的时候,街上行人寥寥,但路边停满了车,显然宾客如云。
乌蝇停好车,五人一起走向酒楼门口。
“封哥!”骆天虹在门前迎了上来。
“天虹,”陈封点头,“几天没见。”
骆天虹笑着:“我们先进去吧。”
几人走向电梯,正巧遇到忠信义的其他几位核心——阿污、阿亨和阿发。
“天虹!”
“昨天你太威风了!”
“一个人扫一个堂口!”
三人跟骆天虹打招呼,也注意到他身边的陌生面孔。
“天虹,这位是?”
“断骨封,封哥!”骆天虹介绍。
陈封望向几张熟悉的脸,目光扫过阿污时,想起他妻子的模样,心里微微一动,口中说:“几位的大名,我早就听过了。”
“封哥别笑话我们了,”阿发笑着回应,“你的名号才叫响亮。”
“上去再聊。”骆天虹示意大家进电梯。
众人上楼,宴席还没开始,宾客们三五成群,打牌聊天。
“封哥来了!”连浩龙见到陈封,主动上前迎接,“欢迎欢迎!”
“龙哥,恭喜!”陈封示意乌蝇递上贺礼。
连浩龙让人收下礼物,略带歉意:“今天人多,招待不周,封哥多包涵。”
“没事,我们自己来就行。”陈封理解。
“天虹,你陪着封哥,”连浩龙嘱咐骆天虹,“务必让封哥玩得尽兴。”
“龙哥放心。”骆天虹认真应下。
另一边,赌桌旁的连浩东低声问阿污:“他就是断骨封?”
“对,看起来很年轻吧,”阿污点头,“我第一次见也意外。”
“哼,年轻有什么用,”连浩东语气不爽,“大哥少了一千万,我得去会会他。”
“东哥,别冲动,”阿污劝道,“今天这场合,别惹龙哥不高兴。”
“我自有分寸!”连浩东瞪了他一眼,大步走向陈封。
“封哥!”连浩东挤出笑容,“久仰大名!”
陈封回头看他,含笑问道:“你是龙哥的弟弟?”
连浩东脸色一沉,但仍保持笑容:“是啊,大哥太忙,我来陪封哥玩两把怎么样?”
“无所谓,”陈封耸肩,“反正也闲着。”
连浩东被他的态度惹恼,却仍指着赌桌:“封哥,有兴趣来两局吗?”
香江的宴席中午就开始,下午多是打牌搓麻将,一直玩到晚上开席。陈封虽不算早到,但离吃饭还有段时间,不少人仍在牌桌边消遣。
陈封随意瞥了一眼,说:“我不赌博。”
“天啊!出来混怎么能不赌呢!”
连浩东装出惊讶的样子:“咱们就随便玩几把嘛!”
他内心简直欣喜若狂。
不赌钱?
那是不是就不会玩?
看我怎么教训你!
“好吧,那就随便玩两把。”
陈封也觉得无聊。
刚好连浩龙刚送来一千万。
在这里消遣一下也不错,就算输一点也无所谓。
“封哥,要不要玩撞柱?”
连浩东拉着陈封走到一张赌桌旁。
撞柱的玩法,陈封略有耳闻,规则很简单。
庄家先发两张牌,接着发第三张。
如果第三张牌的点数在前两张牌之间,就是“卡中”,庄家赔钱;
如果第三张牌的点数与其中一张相同,就是“撞柱”,庄家赔三倍;
如果第三张牌的点数在前两张牌的范围之外,就是“卡费”,庄家赢。
看似全靠运气,其实暗藏玄机。
“这张桌子干净吗?”陈封摸了摸赌桌,问连浩东。
连浩东一听,表情立刻紧张起来。
这家伙……还说不赌钱?
连“赌桌干不干净”这种行话都懂!
“赌桌干净”就是说没有老千动手脚。
场子里偶尔会有老千混进来,一般不会赢太多,主人家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前提是没被抓到。要是被抓到,挨打是轻的,在连浩龙的地盘上,剁手都是常事。
“封哥!这可是我们的场子!”连浩东笑呵呵地说,“谁敢在这儿出千啊?”
“行!你坐庄吗?”陈封站在一边,看着桌上几万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