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陈封转身准备继续睡。
忽然,他又坐起身。
黑暗中,他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大佬B是死了,可别人还活着。
如果我想插手,就得有个理由。
从大佬B身上找理由不太可能。
我记得……大佬B有老婆的吧?
陈封想了想,觉得这个方向可行。
只是不知道蒋天生那边是什么态度。
他大概不会愿意铜锣湾落到靓坤的人手里。
算了,先不多想。
明天去试试。
能拿就拿,拿不到也没办法。
陈封不再多想,躺下继续休息。
第二天一早,陈封就醒了。
他连早饭都没吃,直接开车赶往铜锣湾。
大佬B家门外,几名手下肃立守卫,整栋房子沉浸在沉重的哀伤中。
毕竟,这里刚刚失去了主人。
“自己人。”陈封缓步上前,“坤哥派我来的。”
“靓坤的人?”大佬B的手下没好气地拦住他,“来看热闹的?”
“都是同门兄弟,人死为大。B哥和坤哥之间那点过节,未必不能化解。”陈封神色肃穆,“再说他们当年一起出道,我们过来致意,不过分吧?”
对方闻言,侧身放行。
陈封踏入屋内,目光落在沙发上的B嫂身上。
她面容枯槁,仿佛彻夜未眠,红肿的双眼透着令人心碎的脆弱。
“你是?”B嫂无力地抬眼,眸中带着疑问。
她并不觉得陈封有恶意——若真来者不善,也不会这般从容。
“B嫂,坤哥让我来的。”陈封自我介绍,“听说昨晚的事,坤哥特地让我来看看您。”
“有心了。”B嫂语气平淡。
“B哥走了,他留下的产业现在可是众人眼红的肥肉。”陈封直截了当,“以前他在,没人敢动;现在这些东西在您手里,反倒会招来祸患。不知B嫂日后有何打算?”
“不劳费心。”B嫂听出他的来意,神色骤冷,“阿B走了,还有浩南他们。”
“您真觉得陈浩南能护得住?”陈封提醒道,“B哥在世时都没能扶他上位,如今他凭什么护您周全?”
“请回吧。”B嫂语气疏离,“我们没什么可谈的。”
“B嫂,我是带着诚意来的。”陈封坚持道,“并封要立即接手B哥的产业。您不妨看看,是我还是陈浩南,能先为B哥报仇。”
话音落下,
B嫂终究没有赶人。
她虽对陈封知之不深,却也听过“断骨封”的名号。
她也清楚,大佬B曾多次力推陈浩南上位。
可陈浩南始终未能成事,
惹得大佬B动怒数次。
论能力,陈浩南未必够硬。
但此刻关乎的是信任。
陈封与陈浩南,终究不可同日而语。
好在陈封态度恳切,
至少承诺先办事,后谈酬劳。
即便事成之后,B嫂仍有回绝的余地。
察觉B嫂的动摇,陈封趁势道:“B嫂,就算不为自己,也该为孩子谋个保障。”
提及孩子,
B嫂愈发犹豫。
她心知肚明,握着大佬B留下的产业,
必会引来无数觊觎,
危机四伏。
今日来的是陈封,明日还会有旁人。
正如陈封所言,陈浩南未必能护她周全。
“B嫂,我向你保证,只要我接手B哥的产业,你和孩子由我照料。”
陈封继续道:“我求财,你求安稳,我们各取所需。”
B嫂凝视着他,仍未松口。
“若陈浩南能先为B哥报仇,”
陈封又道,“你就当我今日未曾来过。”
“你打算怎么做?”
B嫂终于让步。
陈封露出满意的神色:“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契姐了。”
他并封大佬B的门生,
本无资格替大佬B复仇。
除封大佬B门下无人能做到。
而蒋天生多半会扶持大佬B的旧部,
以便有人继续效忠。
故陈封要介入,唯有从B嫂这里着手。
成为B嫂的契弟,
他便有了替大佬B报仇的名分。
至于何时结为契姐弟,
自然由他与B嫂说了算。
外人无从考证。
这正是陈封的计划。
幸好没出事故,B嫂应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