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派几个人,”靓坤忽然提议,“干脆把他的厂也拿过来?”
够狠!
心真贪!
陈封看着贪心的靓坤,他不光想要利息,还想吞掉整个厂。
要不是这厂本来就是自己的,
陈封说不定还真会考虑。
“坤哥,”陈封顺着说,“我跟你这么久,真的学到不少。”
“好!”靓坤很满意,“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一定一定!”陈封连连应道。
接着,靓坤特意教了陈封几招搞垮工厂的办法,
还不会被警察盯上。
这比飞鸿堵厂门的手段高明多了。
要是飞鸿懂这些,
不出一个月,
黄福源肯定破产。
比如,直接 * 扰黄福源的上下游合作方……
唉,
在香江做正经生意真不容易!
陈封总算明白黄福源为什么要卖厂了。
背后没有够硬的社团罩着,他就是谁都想咬一口的肥肉。
“好啦,你做事有分寸,”靓坤教完就说,“我就说到这儿。”
“坤哥,我送你!”
陈封起身,送靓坤离开。
看着他走远,
陈封回到办公室,把钱全部锁进保险柜。
“封哥!出租车公司的资质办好了!”阿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刚办好的文件。
相比财务公司,出租车公司注册简单多了,阿华只用半个下午就全搞定。
“嗯。”陈封接过文件,随手放进抽屉。他现在更关心财务公司的进展。
“办公场地找得怎样了?”陈封问道,“是你去盯还是乌蝇负责?”
“封哥,我去收账还行,管账真不在行。”阿华挠挠头,“乌蝇更不合适,他收保护费可以,财务公司的账他搞不定。”
“喂!华哥你别损我啊!”乌蝇正好进门,嬉皮笑脸道,“我保护费收得可专业了!”
“那你能管财务公司的账吗?”阿华直接问。
“不能啊!”乌蝇理直气壮地晃脑袋。
陈封和阿华被他这坦荡样噎得说不出话。
“算了,这事我来。”陈封揉揉眉心。手下兄弟虽多,像阿华、乌蝇这样信得过的却没几个。好在财务公司账目不复杂,他自己也能管。
“封哥,我俩虽然不行,但有个人选啊!”乌蝇突然插话。
“谁?”阿华一脸疑惑。
陈封却已经猜到他要说谁。
“当然是阿娥啊!”乌蝇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道,“她是华哥表妹,算自己人。而且上次从我们这回去没多久,估计药都没吃完就跑回来了——我看她对封哥你有意思。”
他促狭地笑道:“现在就看封哥你什么意思了!”
“靠!你这八婆怎么这么爱嚼舌根!”陈封不耐烦地吼道,“这么爱传话不如去当媒人算了!”
刚说完,阿华便点头接话:“封哥,我觉得乌蝇说的有道理。”
“切!”
“你们两个少做梦了!”
陈封骂完,又说:“没事做就收拾东西回家!”
“我去开车!”
乌蝇说着就转身去取车。
阿华跟着陈封一起下了楼。
等乌蝇把车开来,三人一同回到了住处。
“回来啦?”
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阿娥起身说:“厨房有汤,我去热一下。”
“我们吃过了!”
“回房休息了!”
乌蝇和阿华齐声说完,快步进了房间。
陈封默默看着他们离开,没说什么。
他自认是个正经人。
想到这里,他无奈地在沙发坐下。
没过多久,阿娥端着热汤走来,说:“封哥,汤还烫,等会儿再喝。”
“嗯。”
陈封慵懒地往后一靠。
今天忙了不少事,确实有些累。
“封哥,”
阿娥见他一脸倦容,关心地问:“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生意上的事。”
陈封语气平淡:“就是有点累。”
听是生意的事,阿娥就没再多问。
只是静静望着陈封硬朗的侧脸,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陈封端起面前的热汤,
轻轻尝了一口,
觉得不怎么烫了,
就一口气喝完。
阿娥煲的汤很合口,陈封觉得整个人都舒服不少。
“封哥,要不要再来一碗?”